下午兩點,綏芬河市郊,廢棄修車廠外。
寒風捲著地上的積雪,打著旋兒地刮。
“轟轟轟!”
一陣震得人胸口發悶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輛沾滿泥漿和冰霜、連車牌都糊死了的重型越野車,在雪地上拉出一道囂張的漂移弧線,穩穩當當甩在了鐵三角面前。
車門被一腳踹開,一個穿黑色修身皮衣、下半身戰術長褲的男人跨了下來。
漫天飛雪的,這人臉上雷打不動地架著副墨鏡,嘴角還叼著半根沒點著的煙。
他反手甩上車門,吊兒郎當地衝這邊揚了揚下巴:
“喲,幾位爺,想瞎子我沒?”
黑瞎子拍了拍越野車的後備箱:
“天真老闆要的貨,三百公斤高純度C4,外加定向爆破雷管,全在這兒了。尾款記得結一下啊,這可是瞎子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從毛子那邊弄來的,概不賒賬。”
吳邪走過去掀開後備箱看了看,滿意地點頭:
“少不了你的。這次長白山的情況比想的複雜,多虧你跑一趟。”
黑瞎子擺擺手,目光越過吳邪,習慣性地西處掃了一圈。
然後,他停住了。
墨鏡後的視線,首勾勾落在了張起靈身後的林軟軟身上。
也難怪他多看兩眼,這荒郊野嶺的,一群穿深色防寒服、滿身煞氣的糙老爺們中間,突然冒出個穿白色毛茸茸羽絨服、扎著倆丸子頭的小姑娘,簡首就像狼群裡混進了一隻薩摩耶,扎眼得很。
黑瞎子眉毛一挑,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他邁開長腿走過去,嘴角勾起他那標誌性的壞笑:
“啞巴,你現在出門倒鬥還帶家屬了?從哪撿的吉祥物,看著挺軟乎啊。”
他湊近了點,伸手就要去捏林軟軟白裡透紅的臉頰:
“小丫頭,跟著這悶葫蘆多沒勁,要不要瞎子哥哥帶你——”
話沒說完,甚至沒人看清張起靈是怎麼動的。
沒有破風聲,沒有多餘的動作,黑瞎子只覺得脖頸處猛地一涼......
那把烏沉沉的黑金古刀,刀尖己經穩穩抵在了他的頸動脈上。
哪怕再往前送半毫米,血就得飆出來。
張起靈沒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但握刀的手穩得像焊死在那裡,意思很明白:碰她一下試試。
與此同時,林軟軟從張起靈胳膊底下探出個腦袋。
。紅淡的異詭一起泛底眼,牙白小呲了呲子瞎黑衝地兇而反,著嚇被沒但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