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月色美人。美酒莊禮璋把筆擱回筆山，抬眸看她：“院中還有第二個戴金葉。會彈琴。還這般得意的人麼？”
聞瑤臉上一熱，偏不肯認，伸手去搶那張紙：“誰得意了？”
莊禮璋將紙抬高了些。
聞瑤夠不著，踮腳去拿。她身上的香氣一下靠近，髮間流蘇擦過他的下頜。莊禮璋垂眼看她，沒再躲。
於是她順勢撲進他懷裡。
莊禮璋接了個滿懷，手臂環住她腰身，另一隻手還舉著那張墨跡未乾的紙。
聞瑤仰起臉，額頭抵上他的額頭，鼻尖也貼了上去。她剛彈完琴，呼吸還有些急，鬢邊步搖撞在他肩頭，叮噹一響：“我今日彈得好不好？”
“好。”
“比上回好？”
“上回也好。”
聞瑤不滿地蹙眉：“夫君這是哄人，哄得一點兒也不用心。”
莊禮璋垂眼瞧她，指腹擦過她鬢邊那片金葉：“今日更好。”
她這才滿意，伸出手：“那我要賞。”
莊禮璋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放進她掌心。
玉色溫潤，雕著一枝折桂。聞瑤捧在手裡，指腹摸過上頭的紋路，又抬眼看他：“還有呢？”
“還想要什麼？”
“你教我寫詩。”
“現在？”
“現在。”她把玉佩攥進掌心，靠在他懷裡不肯退，“你方才寫得那麼快，我也想學。”
莊禮璋端起酒盞，慢慢飲了一口：“寫詩要先會飲酒。”
聞瑤睜圓眼：“胡說。”
他低頭，唇貼上她的唇。
聞瑤呼吸滯了滯，手指慢慢攥住他衣襟。被他吻得眼尾泛紅，指尖還搭在他衣襟上，沒什麼力道地攥著。
好半晌才喘過氣來，含含糊糊問：“夫君不是說教我寫詩麼？”
莊禮璋垂眼瞧她。
聞瑤鬢邊金葉歪了些，唇上沾著酒色，杏眸溼漉漉地望過來，偏還記掛著方才那句教詩。
他喉間低低溢位一聲笑，抬手替她扶正髮簪，指腹從她耳側擦過去：“教了。”
聞瑤氣呼呼：“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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