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有立功啦聞瑤放下車簾，手指捏著帕子一角，慢慢揉了揉：“回府先別聲張。”
花嬤嬤一愣。
聞瑤看向她：“也別罵她了。”
花嬤嬤更懵了：“夫人這是......”
聞瑤抿了抿唇：“我方才看見她裡衣袖口了。”
花嬤嬤：“啊？”
“江南雲紋細綾。”聞瑤鼓起雪腮：“還是喬家的織法。”
花嬤嬤聽得一頭霧水，聞瑤卻越說越清楚：“外衣普通，裡衣用那樣的料子，要麼是怕人看見，要麼是捨不得給外人看。袖口內側還繡了一個喬字。”
“嬤嬤你記著，等回府以後，先讓人查廖夫人的孃家。”
花嬤嬤終於反應過來，臉色跟著變了。雖然不懂什麼江南雲紋細綾，可她知道這兩日姑爺和老爺都在查江南舊案：“夫人是說......”
“我不知道。”聞瑤立刻打斷她，她手指按住帕角，聲音低了些：“我就是看見了。”
莊禮璋回府時，天色將暮，才進院門便見聞瑤坐在廊下等他。
旁邊擺著錦繡坊送來的衣料，玉白。淺桃。月青。鵝黃，一匹匹疊得整齊。
她今日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過來。
莊禮璋腳步頓了頓：“怎麼坐在風口？”
聞瑤抬頭看他：“夫君，你回來了。”
莊禮璋走過去，伸手碰了碰她的手，指尖有些涼，他眉心微動：“出什麼事了？”
聞瑤仰臉看他，本來想把錦繡坊裡廖夫人如何嘲笑她，自己如何回嘴，都繪聲繪色地說一遍。可話到嘴邊，又想起大姐姐說過要先辦正事，於是她忍住了。
“我今日在錦繡坊見到廖夫人。”
“哪位廖夫人？”莊禮璋在她身旁坐下。
“戶部員外郎廖大人的夫人。”聞瑤撅起嘴來：“她外衣穿得很普通，可裡衣袖口是江南雲紋細綾，月青色，銀線暗壓，袖口內側繡了一個喬字。”
莊禮璋原本正要端茶，動作停住。
聞瑤看見了，心也跟著提起來：“我是不是說得不清楚？”
莊禮璋放下茶盞：“說得很清楚。”
聞瑤鬆了半口氣，又補道：“那料子不便宜，江南雲紋細綾裡喬家織坊的紋最細，遠看像水波，近看才有雲紋，京裡鋪子一年也拿不到幾匹。廖夫人的外衣料子普通得很，可裡衣用這個有點怪。”
莊禮璋垂眸看她。
聞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摳了摳帕子邊：“我也不懂案子，我就是懂衣料。”
這時，莊禮璋起身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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