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瑤抬頭。
莊禮璋含笑道：“你今日立功了。”
聞瑤怔住，原來她最擅長的那些。被旁人當作女兒家玩意兒的東西，也能派上用場。她胸口熱起來，眼睛也亮起來：“真的？”
莊禮璋道：“真的。”
聞瑤一下站起來，裙襬掃過腳邊的料子：“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幫你查案？”
莊禮璋看她興奮得臉頰發紅，伸手扶住她的腰，免得她撞到案角：“可以幫，但不能自己冒險。”
“我知道。”聞瑤臉上的笑頓時收了點：“大姐姐也說過。”
莊禮璋抬手，替她把鬢邊被風吹亂的碎髮撥到耳後：“你今日做得很好，悄悄回來告訴我，沒有當場聲張，也沒有追著查下去。”
聞瑤被他說得又高興起來：“那廖夫人嘲笑我莊家養不起，我也沒哭。”
莊禮璋眼神一頓：“她說什麼？”
聞瑤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
花嬤嬤在旁邊立刻接話：“那位廖夫人說話可難聽了。說夫人挑的都是貴東西，還說莊家那點俸祿供不起夫人花銷。夫人今日已經夠忍了，沒同她計較，還記著那截袖口呢。”
莊禮璋臉色沉了下來：“莊家養不養得起，不勞她費心。”
聞瑤聽出他語氣裡的冷意，趕緊拉了拉他的袖子：“我已經罵回去了。”
她抬起下巴，聲音裡有點得意：“我說你如今官位低些，那我多買幾匹料子回去，讓你瞧著心疼銀子，夜裡好多讀幾卷書。”
花嬤嬤在旁邊沒忍住，笑出了聲。
莊禮璋也無奈地勾起唇角。
聞瑤見他笑，膽子便大了，又晃了晃他的袖子：“夫君，我罵得好不好？”
“好。”
“那我今日是不是可以多買兩匹料子？”
莊禮璋把名冊遞給身後小廝，吩咐道：“去查喬嵩近十年升遷，再查喬家織坊近幾年往京中送料子的賬。”
小廝領命退下。
聞瑤等他說完，又眼巴巴看他。
莊禮璋回過頭：“可以買。”
聞瑤立刻笑起來：“那我要給大姐姐也裁一身。”
莊禮璋道：“可以。”
“給娘也裁一身。”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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