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陰人》第68章 元門(2)

作者:時時刻刻在暈碳·2天前

老徐站在我身後,柺杖點在石臺上,發出很輕的咚咚聲。

“然後呢?”我問。

“等。”

“等什麼?”

老徐沒有回答。他走到石臺旁邊,蹲下來,用手摸了摸石臺的邊緣。石臺的表面很光滑,但邊緣有一圈刻痕,很淺,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時間磨出來的。他的手指沿著刻痕走了一圈,然後停在一個位置。

“這裡,”他說,“有個機關。”

我蹲下來看。刻痕在那個位置有一個很細微的凹陷,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老徐用柺杖的尖端對準那個凹陷,用力按了一下。

石臺發出一聲很輕的響動,像是一聲嘆息,然後,石臺的表面緩緩下沉,形成一個淺淺的凹槽。凹槽的形狀,和兩隻碗並排放在一起的輪廓完全一致。

我把兩隻碗放進凹槽裡。

嚴絲合縫。

石臺發出一陣輕微的震動,不是劇烈的搖晃,是那種從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震顫,像是一顆心臟在跳動,一下,一下,和我的心跳錯開了半拍。然後,石臺周圍的巖壁上,開始有光透出來。

不是火把的光,不是油燈的光,是那種很舊的。很陳的光,像是從石頭本身裡透出來的,像石頭在發光。光的顏色說不清,不是黃,不是白,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時間味道的顏色。

巖壁上的石頭在那種光線下開始變化——表面的青苔枯萎了,脫落了,露出底下光滑的石面,石面上開始出現字跡。不是刻上去的,是像水漬一樣滲出來的,一行一行,從地面延伸到天花板。

是名字。

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石室裡四壁上的名字一樣,但更多,更密,從地面一直排到天花板,像無數只閉著的眼睛,在那種陳舊的光線下緩緩睜開。

我看到了周半城。看到了陳德山。看到了劉三卦。看到了楊守一。

然後,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名字。

不是“趙小鬼”,是另一個名字,一個我沒見過的名字,筆畫很複雜,像是由很多個字拼在一起,又像是一個字拆成了很多筆。那個名字在巖壁上發光,很淡,但很清晰,像一顆剛剛被點燃的星星。

“那是你的真名,”老徐說,“陰差入冊的時候,陰司會給你起一個真名,不是父母給的,是陰司給的。你的真名,從你出生那天就刻在這裡了,只是你現在才看到。”

我看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筆畫在光線下像活物一樣蠕動,像是有無數條小蛇在巖壁上爬行,最後匯聚成一個固定的形狀,一個我不認識但感覺熟悉的形狀。

“什麼意思?”我問。

“意思就是說,”老徐說,“你從來就不是外人。你出生的時候,名字就已經在這裡了。楊守一等了三十年,等的不是路過的人,是等一個本來就屬於這裡的人。”

我低下頭,看著凹槽裡的兩隻碗。碗底的那個符號在那種光線下像兩隻眼睛,圓心處的小點像瞳孔,靜靜地看著我。兩隻碗並排放在一起,符號連起來,像是一扇門,一扇完整的門,沒有缺口,沒有裂縫,沒有生門,也沒有死門。

就是門。

原門。

“我現在該怎麼做?”我問。

老徐站起來,拄著柺杖退後一步,退到光的邊緣,退到黑暗裡。他的聲音從黑暗裡傳出來,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跨過去。”

”?去過

”。不是還,,定決己自你。你有只,字名有沒,符有沒,刀有沒。外門是後往,門是前往,上檻門在站你。檻門是就,起一在合碗隻兩。下腳你在就檻門“

。下腳著看頭低我

。路的時來是,向方的著站徐老是,暗黑是,後往;發在字名些那上壁巖是,的亮更是,前往——檻門道一像實確,下線種那在,緣邊的臺石。拍半了開錯跳心的我和,下一,下一,跳在臟心顆兩像裡槽凹在碗隻兩,發在面表的臺石

有沒,上檻門在站我

:來出傳裡心我從是像又,來傳方地的遠很從是像,微輕很,音聲個一有裡風。本間時是像,土的底地是像,息氣的來上翻方地的深很從種那是,香是不,腥是不,味氣的舊陳一著帶,來過吹向方個某的河暗從風

”......了......來......你......“

。樣一話的說子紅裡夢和。樣一音聲個那裡裂基塔和

。怕害有沒我,次一這但

。氣口一了吸深,上檻門在站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