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三年之期沒到。”葉凡說。
“師父交代過，三年之內不得暴露身份，這是鬼谷的規矩。”
唐韻看著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葉凡的手。
“以後呢？”她問，“三年之期到了嗎？”
“到了。從你醒來的那一刻，就己經到了。”
唐韻握緊了他的手。她的手比他小很多，手指細長，掌心溫熱，握上去的力度卻大得出奇，像是要把三年來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透過這個動作傳遞過去。
“那以後我們一起扛。”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黑煞門也好，什麼也好，我不用你一個人擋在前面。”
葉凡低頭看著她握住自己的那隻手。三年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握住他。
“好。”他說。
唐韻鬆開手，重新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後，她的表情己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那張請柬上的人你很在意吧？”她忽然問，“陳玄。你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葉凡點了點頭。在正堂裡，管家傳閱那封信的時候，唐韻坐在輪椅上，角度剛好能看清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他確實變了臉色——雖然只變了一瞬，但她看到了。
“陳玄這個名字，我師父提過。”
葉凡從懷裡掏出那張燙金請柬，翻開，目光落在落款處那兩個字上。
“師父說他有一個師弟，叫陳玄。當年因為理念不合離開了鬼谷，之後便杳無音訊。我師父一首以為他己經死了。如果他真的是師父的那個師弟，那就是我的師叔。”
“他找你，是好事還是壞事？”
“說不準。”
葉凡將請柬合上，目光微沉。
“陳伯傳話說此人與鬼谷一脈淵源極深，不可不見，也不可不防。”
唐韻想了想，把水杯放在一旁，撐著床沿站了起來。
葉凡伸手去扶，這一次她沒有拒絕，把手搭在他胳膊上，穩住了身體。
“既然不可不見，那就去見。我跟你一起去。”
“你身體還沒好。”
“三天後早就好了。”唐韻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總裁範兒。
“而且既然古武聯盟找上門來了，我這個做妻子的總不能連自己丈夫是什麼來頭都不清楚。凌雲閣，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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