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歸宗的請求得到應允之後,雅間裡的氣氛明顯鬆弛了幾分。
唐韻正好推門進來,手裡端著陸管事剛送來的新茶和點心。
她看到茶桌上兩枚發光的玉片,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走過來,將茶盤放在一旁,在葉凡身邊坐下。
“這就是鬼谷天書?”她問。
“天書的碎片。”
葉凡指著玉片上密密麻麻的古篆字。
“這些文字不是刻上去的,是長在玉里的。師父說過,真正的天書不是一本書,而是一塊玉璧。春秋戰國時期,鬼谷祖師將畢生所學刻在了一塊千年溫玉上。後來溫玉被人打碎,碎片散落各地,每一塊碎片上都保留了一部分傳承。誰要是能湊齊所有碎片拼回完整的玉璧,就能看到鬼谷最核心的秘密。”
“什麼秘密?”
葉凡沉默了一下,手指在其中一枚較大的殘片上輕輕劃過:“醫武兩道的至高奧義——以及一套被祖師親手封印的禁術。”
陳玄在旁邊嘆了口氣,接過話頭:“你師父當年攔著不讓我碰的,就是那些禁術。天書裡記載的禁術一共九式,每一式都威力巨大,但代價同樣巨大——有的折壽,有的噬心,有的需要以自身精血為引。你師祖曾經說過,這九式禁術不是不能練,而是練了之後人就不再是人了。黑煞門當年滅鬼谷,為的就是這些禁術。”
“可他們到現在也沒湊齊殘片。”葉凡說。
“所以韓千絕才會盯上你。”
陳玄的聲音沉下來。
“你是鬼谷掌門唯一的親傳弟子,天書殘片中最關鍵的那一枚——核心索引——只有掌門傳人才能啟用。沒有你手裡的那枚索引,就算他們把其他六枚全部湊齊,也讀不出任何內容。”
唐韻聽得入神,忍不住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其中一枚玉片。
她的指尖剛觸到玉面,那枚玉片上的熒光忽然亮了一瞬,然後迅速暗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驚醒了又沉沉入睡。
“它……在動?”唐韻驚訝地縮回手。
葉凡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他握住唐韻的手指重新按在玉片上,這一次熒光沒有再亮起,但玉片表面的古篆字開始緩緩蠕動——筆畫像是一條條極細的蛇在玉質內部遊走,重新排列組合,形成了一個全新的文字序列。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三秒,然後古篆字又恢復了原來的排列。
“你夫人的體質很特殊。”
陳玄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著唐韻。
“天書殘片對普通人的觸碰不會有任何反應。只有兩種人能引發共鳴——一種是體內有鬼谷真氣的傳人,另一種是天生經脈通玄的修煉奇才。唐小姐沒有練過鬼谷功法,卻能讓殘片主動排列文字,說明她的經脈天生就比別人通透。”
葉凡看向唐韻的目光裡多了一絲意外的驚喜。
這些天他一首知道唐韻在偷偷練習鬼谷入門功法,而且進步神速。但能讓天書殘片主動響應,這種天賦己經不是“不錯”能形容的了——放在鬼谷歷史上也是屈指可數。
“回頭我給你測一下經脈。”
葉凡輕聲說了一句,然後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兩枚殘片上。
他將自己的食指劃破,擠出一滴血落在核心索引殘片上。
血滴滲入玉面的瞬間,兩枚殘片同時光芒大盛,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從茶桌上升起,在半空中展開了一幅殘破的畫面,那是一幅地圖——山川、河流、城池的位置清晰可辨,但因為殘片不完整,地圖的大部分割槽域都被黑暗覆蓋,只有一小片區域亮著。
。吸呼了住屏韻唐”……是這“
”。圖寶藏的書天谷鬼“
。發微微音聲的玄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