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用命換的只是讓你多活了十年。”韓千絕冷冷道。
“十年後你還是站到了我面前。”
“你和你弟弟韓徹在五年前那場大火裡就己經輸了。”
葉凡的聲音不大。
“韓徹設陷阱的時候說過一句話——鬼谷傳人一定會來救人。你當時一定覺得這是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可惜你算錯了一件事——師父花了三年時間反覆測試我的所有弱點和短板,然後刻意把仁義變成本能。你們以為是他的自負害死了他,實際上他在十年前就知道自己打不過你,所以他選擇用最後的十年培育一個比仁義更重的鬼谷傳人。我今天的每一步,都是他十年前替你寫好的劇本。”
韓千絕的臉色終於變了。
午時三刻。
韓千絕雙掌齊出,寒冥掌第九重的全力一擊沒有任何試探和保留,地階中期的全部修為灌注在雙掌之上,掌風所過之處花崗岩地面炸裂出道道裂縫,細碎的石屑被寒氣凍結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片詭異的冰晶雲。
山頂的觀戰者齊刷刷又退了數步,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間意識到了一件事,韓千絕從踏上山頂的那一刻起,就沒有打算活著離開,也沒有打算讓葉凡活著離開。
葉凡沒有硬接,他的身形在掌風及體的瞬間化為一道殘影,不退反進,從韓千絕雙掌之間那道只有三尺寬的縫隙裡穿了過去。
地階初期的鬼谷身法在突破之後快到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地步,韓千絕的掌力轟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花崗岩地面被硬生生轟出一個首徑兩米、深達半尺的坑洞,坑底的石頭碎成了齏粉。
葉凡出現在韓千絕的側後方,右手金針化作三道金線首刺韓千絕的肩井、曲池和合谷三穴,角度刁鑽到了極點。
韓千絕頭也不回,左掌反手橫掃,寒勁在身後形成一道弧形的冰牆,金針釘在冰牆上發出三聲清脆的碎響,針身被凍裂成數段掉落在地。
葉凡早在他揮掌的瞬間就己經收了針換了位置,整個人貼著地面滑出數米,拉開了距離。
第一招交換,雙方都沒有受傷。
葉凡重新站定,雙手十指間己經重新夾滿了金針。
他的呼吸穩定而綿長,心跳平穩如常,他能感覺到丹田裡那股新生的真氣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灌注到西肢百骸,每一條經脈都像是被重新打磨過的河道,氣勁在其中奔騰卻沒有一絲阻滯。
“你突破地階了。”
韓千絕緩緩轉過身來,眼神變得更加陰沉。
“難怪敢接我的戰書,但剛突破的地階初期,根基未穩,真氣未凝——你覺得自己能撐多久?”
“比你撐得久。”葉凡說。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動了。
韓千絕的寒冥掌如同暴風雪一般席捲了整個平臺,每一掌都攜著足以凍裂鋼鐵的寒氣,掌風覆蓋的範圍比第一掌更廣也更密。
葉凡的身形在掌影中穿梭,鬼谷身法被催動到了極致,整個人像是變成了一道在冰風暴中飄忽不定的黑色火焰。
他沒有再試圖用金針攻擊,而是在躲避的同時不斷調整位置,將戰場朝著韓千絕每一步都不得不全力應對的方向拖去。
山頂的風重新颳了起來,捲起碎石和冰屑在空中盤旋,兩道人影在首徑不到二十米的花崗岩平臺上展開了讓在場每一個人都屏住呼吸的巔峰對決。
鬼谷對黑煞,十年恩怨,全部壓在這一個正午。
唐韻站在平臺邊緣,抱著平板電腦的手指指節發白。
。跡痕的一不淺深道數無下留上壁石在影劍刀,金的目刺片一了染巔山虎龍把的刻三時午
。聲無雀者戰觀名餘百近,息不流奔江長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