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霍沉淵從兜裡摸出一盒紅雙喜。抽出一根，在茶几上頓了兩下。
吳老三面無表情地上前，用防風打火機給他點上。
霍沉淵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煙霧。
“我算過你的賬。”
他在煙霧後看著劉霸。“罰款八十萬。賠償西十萬。你公司的賬面上現在只剩不到三萬塊的流動資金。”
“加上你名下的房產和那些破輕卡被查封。你現在是個連煙都買不起的窮光蛋。”
劉霸臉色煞白。霍沉淵把他的底褲都扒得乾乾淨淨。
“你到底想幹什麼！”劉霸猛地站起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
霍沉淵衝吳老三揚了揚下巴。
吳老三開啟黑色的公文包。
拿出一份厚厚的、裝訂精美的檔案。走到劉霸的辦公桌前。
“啪”的一聲。檔案拍在雜亂的桌面上。
“這是一份全盤收購合同。”
吳老三聲音冰冷。像宣判。
“沉淵實業擬以比市場價低三成的價格。全資收購霸王物流的所有線路、車輛所有權，以及這家公司的殼子。”
劉霸看著那份合同。腦子裡嗡嗡作響。
“你……你想趁火打劫？！”他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霍沉淵。“低三成？老子那些車雖然舊，但那幾條省內幹線可是無價之寶！”
“無價？”
霍沉淵冷笑一聲。他站起身，走到劉霸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沒有我霍沉淵點頭。你在省城的那些線路，明天就會變成一堆廢紙。”
他手指在合同上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劉霸。你現在只有兩條路。”
霍沉淵的聲音不大。但極具穿透力。
“第一，不籤。明天你就會因為交不上罰款，被送進看守所。你的公司會被強制清算，老婆孩子跟著你喝西北風。”
劉霸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
“第二，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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