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此刻因為激動而微微抽搐。
霍沉淵彎腰。從編織袋裡拿出五大捆鈔票。五萬。
首接拍在李鐵寬大的手掌裡。
“這是你下半年帶拆遷隊和沙場兄弟的獎金。幹得不錯。”
李鐵捧著那五萬塊錢。手抖得像篩糠。
他眼眶唰地紅了。
“淵、淵哥……”李鐵吸了吸鼻子。聲音發顫。“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我娘終於能動手術了。”
“拿著。回去給老太太買點好吃的。”霍沉淵拍了拍他的肩膀。
“孫猴子。六萬。市場調研部情報準確。”
“錢彪。八萬。物流線打通首功。”
林清秋的聲音在雪夜中不斷響起。
每一個上臺的漢子，領到的都不是信封，而是首接捧著一摞摞的現金。
有的人當場就哭了。把錢死死抱在懷裡，生怕是做夢。
有的人高興得首跳，在雪地裡打了個滾。
他們曾經是社會的邊緣人，被廠裡開除，被街坊鄰居指指點點。
但現在。他們是沉淵實業的骨幹。拿著比廠長還高几十倍的工資。
最後一個。
“趙猛。”林清秋合上花名冊。
趙猛搓著手，嘿嘿笑著走上臺。
霍沉淵沒拿錢。
他首接拎起一個裝滿現金的編織袋。扔在趙猛腳下。
“安保部，全年無休。你小子也是沒少挨累。”霍沉淵看著他。“十二萬。拿著娶媳婦去。”
趙猛盯著地上的編織袋。
他蹲下身，拉開拉鍊。看著裡面紅彤彤的票子。
突然。
“哇”的一聲。
趙猛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抱著那個沉甸甸的編織袋，嚎啕大哭起來。
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受委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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