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倩知道今天自己攔不住他，也隱隱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她提著心看著劉康和黃毛，緊張地觀察事態的發展。
劉康安頓好柳倩後，轉過身來面對著黃毛。
黃毛被劉康看得心裡發毛，但嘴上不肯服軟。
“我問你話呢！你他媽誰啊？你跟她什麼關係？少來管閒事！”他挺了挺胸，下巴抬得高高的，食指快戳到了劉康的鼻尖。
“我是她弟弟。”劉康一把拍開他的手，“你今天欺負我姐，我饒不了你。”
黃毛被拍得手背生疼，齜著牙上下打量了劉康一眼，看到劉康衣服下隱約的肌肉線條後，心裡有點發虛，但周圍十幾雙眼睛看著，他不能慫。
“弟弟？”他歪著嘴角嗤笑了一聲，“你是她養的狗吧？這麼護主？她給你多少錢？我給雙倍，你滾遠點。”
劉康沒有生氣。
他看著黃毛，忽然陰冷冷笑了一下。
“你這種垃圾，”他開始罵黃毛，“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你膽大包天，竟然碰瓷碰到我姐頭上，你還敢摸她的臉？你那隻髒手再伸一次試試？我今天就把它掰斷。”
劉康很少罵人的，現在他故意用言語刺激黃毛，是為了不讓他輕易逃遁。
旁邊圍觀的人發出低低的笑聲。有人小聲說了一句“罵得好”。
黃毛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鼻孔撐得老大，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罵回來，但可能沒文化肚子裡實在沒貨，一時想不出什麼詞。
“你。你他媽再說一遍？”他氣得聲音都有點抖了。
劉康往前走了一步，離黃毛只有一臂的距離。
“我說你壞事做絕，斷子絕孫。你這種人在外面坑蒙拐騙，欺負女人，欺負老實人，你就不怕報應？你晚上睡得著覺？你媽知道你在外面幹這種事，不覺得丟人？你以後要是有兒子，生下來沒屁眼，出門被車撞死，你老了沒人送終，死了連條狗都不來舔你的臉......”
劉康一口氣說完了這番狠話，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飛了出去。
罵得真爽真痛快真解氣！
旁觀人群猛然爆發出了笑聲。
黃毛的臉從紅變紫，從紫變黑，嘴唇哆嗦，臉上的肌肉在抖。
“我操你——”他猛地往前衝了一步，揚起拳頭就要朝劉康的臉上砸。
劉康不慌不忙張開手掌，穩穩地接住了黃毛的拳頭。
“別急。”劉康的語氣卻平靜下來，“這兒人多，打起來傷著別人不好。那邊有塊草坪，咱們去那兒比劃比劃。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打架。”
他鬆開黃毛的手，轉身就往路邊的綠化帶走。
走了兩步，他又回頭看了黃毛一眼，嘴角帶著挑釁問：“怎麼？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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