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轉而又道，“可聖上旨意允准暢所欲言，倒也怪不得這幫武生。”
三言兩語，秦晟將霍揚一人的問題泛及到全體武生，續言道，“太祖皇帝親定的衛所制，他竟敢有異議，建議輔行募兵制…”
“孤該說他太過放肆，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
秦晟將桌案敲得脆響，身子微微放鬆、向後仰去，嘴角掛了若有若無的苦笑。
馬升觀他顏色，思酌得追問說，“那武生霍揚，便不予入選，不再試弓馬？”
“倒也不必，”秦晟下意識反駁，添說，“孤與大人只有選取、建議之責，沒有裁奪之權。所有武生答卷孤都會呈稟聖上，由聖上定奪。”
“殿下說的是。”馬升垂首附和，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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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晟隔日將百二十份武生答卷呈到永泰帝案頭，永泰帝不甚在意道，“你與馬升選出幾份，可有中意的。”
秦晟道，“回皇爺爺，孫兒與馬大人共選出二十二份，覺得比較中肯的武生答卷。其間有一份，”
他說到這兒，頓了須臾，旋即陳出早已理好的措辭，躊躇著道，“開平道櫟林籍武生霍揚，他有幾分特殊，孫兒與馬大人都拿不定注意，候聖上裁奪。”
“他的答卷，孫兒已將之放到最上，皇爺爺第一個便能看到。”
“哦。”永泰帝來了幾分興趣，白眉微挑，卻也不急著去看，只問他，“說的什麼？”
秦晟登時一楞，腦中跟著飛快組織，即刻答道，“于軍政方面，武生霍揚言及，他聽聞，亦曾親眼看到，衛所軍官侵佔軍田、剝削士兵，軍人生活水平、社會地位逐漸低下，逃兵開始增加，軍備有廢馳之像。”
“因而建議朝廷除衛所制外，輔以募兵制，用於專門的戰鬥部隊。”
“還建議如培養文人士子的國子監一般，修建專門培養武官將才的學院。”
秦晟說到這些主張時，邊說邊小心翼翼得觀察永泰帝神色，注意他些微的面部舉動，只待稍有不對，便停下述說，並盡力維護那名名喚“霍揚”的少年。
孰料永泰帝並未發怒，甚至連些許的慍色也不曾有，淡然道，“繼續。”
“是。”秦晟捉摸不定，只得接著回稟，“於四方之敵，武生霍揚以為，發展軍械之利，當是首選，以使我漢兵以一當多、事半功倍；再以邊人守邊土，以邊土養邊人，以使邊境之地根基加深，外夷難以輕易來犯。”
“哦。”永泰帝不置可否，他左手貼著案面，右拳支在腰間，忽而轉頭問他，“你怎麼看。”
“什麼？”秦晟被問得一愕，失態得凝望向永泰帝。
永泰帝定定得又問了遍，“他說得這些，作為皇太孫，你怎麼看。”
作者有話說：
親們下午好啊╮(￣▽￣)╭
有部動漫我不得不推一下，《致不滅的你》，好看哦，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