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家天子(朕就是這樣漢紙)》第441章 第四百三十九章 決意再征 卷五(2)

作者:夢無垠心向月·11天前

不似那些學究腐儒,天天之乎者也、聖人道理掛在嘴上,不長眼得一個勁地規勸他,甚是說他離經叛道、不知垂拱而治,他雖不願理會卻也煩不勝煩,實在吵得厲害了就重懲幾個換得一時清靜,十年來這般規勸、力勸、嚴懲迴圈上演,這幫人所言多空、所行多虛,可採納者寥寥無幾,秦晟深有領會。

“替朕起草討賊檄文,朕口述,卿潤色。”

徐淵站在秦晟右側,聞天子召喚他出列站出一步、恭候諭旨。秦晟沒有偏頭看他,只是伸手指他、沈吟道,

“中原不可失,天下不可改,朕系天下之主自當護衛天下。歷朝無天子守國門之舉,朕當先為之。”

“夷狄禽獸也,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強必寇盜,弱必卑伏。蠻橫無知,夜郎自大,屢犯我大漢,實罪行累累、罄竹難書。”

“孔有才叛將深受國恩,先帝與朕皆信重厚遇之,豈料此人竟為大奸大惡、人面獸心之徒,朕悲痛者甚。其通敵叛國、屠戮同胞之舉乃逆天而行,實十惡不赦,人神共憤,天下皆得而誅之也。但討此賊者,朕必重賞之,官升三級,賞金千兩。”

“以至被裹挾脅迫之漢軍,但凡懸崖勒馬回頭是岸,朕仍視之子民、赦之無罪。若順從逆賊,則與逆賊同罪、罪不容誅!其一家老小,皆要受其牽連,流三千里!”

議事廳內自有筆墨,秦晟說到“起草”時,侍奉的宦侍已取來紙硯、放到一張桌上鋪展開來;待說到“潤色”,那宦侍已牽引徐淵走到桌旁,徐淵隨即拿筆執起狼毫,蘸墨舔筆,天子口諭不絕,他筆耕不輟,旨意一齣他落筆成章,話音甫落他檄文已成。

宦侍將新鮮出爐的討賊檄文捧與秦晟過目,秦晟通篇看來甚合他心意,遂將檄文拍到桌上,命道,“甚好,就按這個發。”

在場大臣聽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們這個天子明斷、果決、主意強,定下的事哪怕朝野反對他也力排眾議、鮮少變更。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只是打仗終究不是兒戲,況且是和夷狄對戰、兇狠殘暴。聖上要親身上陣,即是稍有損傷,又豈不危及他大漢社稷?

群臣自親征以來逐步放下的心此刻又高高懸起,有臣子忍不住諫言道,

“聖上,”那人眉頭高聳,語重心長,“我大漢並非無可戰之將,即是不召回霍揚霍威潘雲將軍,在場可統兵領戰之人亦大有所在。 ”

“只是霍揚霍威將軍久駐邊關,對戰夷狄頗有經驗,是我朝名將。進言聖上把他們召回也是為更好更快結束戰事,幾時須聖上親自出馬,豈是本朝無人乎?聖上身系社稷萬鈞,親臨前線已是歷朝難有之事,實在不需親自對敵。朝廷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不在此時更在何時?”

那人說著歇下聲來,卻是話猶未盡,突然屈膝下跪、叩伏道,“聖駕慎勿輕出。”

“聖駕慎勿輕出!”其餘大臣緊跟著跪地陳請。

秦晟掃看他們以頭搶地,但並不動搖妥協,揮手往廳外走去,

“朕意已決,卿等無需多言。夷狄來勢洶洶,朕親自去截叛軍,一挫其銳!”

“卿等便留在此處,討論朕再度親征的諸項事宜。”

說話間,秦晟已走到門口,又吩咐道,“人和,給諸位大人準備早膳,按豐盛了來。”

人和,是秦晟兩年前簡拔得個小太監,家世清白、底細乾淨,機靈有眼力見,秦晟帶在身邊用著。本名鄭強,“人和”是秦晟賜他的表字,平日以此相喚。

此時得了命令,人和一溜煙往膳房跑了,待吩咐下再去聖人身邊侍奉,聖人下命的事,他從來而不敢輕慢。

而其他人尚在發懵憂心之中,蘇涵扮作的白衣小將抬腳跟了上去,緊跟著消失在議事廳中。

作者有話說:

親們下午好。

唉,我上月被打低績效,扣了錢,沒辦法。晚上也加到八點,做事兢兢業業,但還得扣。所謂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我覺得我就是背績效的。願你好我好大家好吧,萬事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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