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上鍋蓋燜一會兒,再揭開的時候,湯汁收得濃稠紅亮,每一塊肉和蘑菇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醬汁。
雲姜用小盤子單獨盛出兩盤菜——一盤青菜炒蛋,一盤蘑菇炒肉。又盛了一大碗水米飯,米飯粒粒分明泛著潤澤的油光。
把這三樣端到矮桌上,自己盤腿坐下,夾一筷子青菜炒蛋塞進嘴裡,蛋嫩菜脆,鹹鮮裡帶著青菜本身的清甜。
又夾一塊蘑菇炒肉,肉酥汁濃,被粉水裹了一層的肉片仍然滑嫩,蘑菇吸飽了湯汁,一咬就爆漿。
再扒一口米飯。
雲姜眯起眼睛,從嗓子眼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才是吃飯……
磐秋和鹿歸端著碗在旁邊站著。
雲姜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用筷子指了指灶臺上那兩大鍋:“這些就夠我吃了,你們快吃吧。剩下的都是你們的。”
磐秋和鹿歸對視了一眼。
磐秋的眼睛裡寫著“好的”,但身體沒動。
鹿歸的睫毛眨了眨,唇瓣抿出一個微笑,看起來乖順極了,但身體也沒動。
兩個人同時盛了小半碗飯,坐到矮桌邊上,夾菜的動作斯文得不能更斯文——
磐秋一筷子只夾一片肉,鹿歸一筷子只夾一小塊蛋,嚼得也慢,和昨天搶鍋底時的風捲殘雲判若兩人。
雲姜看著他們那副“細嚼慢嚥”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萬一雌主的飯不夠吃呢?雌主讓他們一起上桌吃飯己經很好了,他們可不想太過分!
這種“雌主優先”的思想己經根深蒂固地種在了獸世雄性的腦子裡,拿刀刮都刮不乾淨。
自己家的兩隻還算好的——至少她讓他們上桌他們就真的上桌了,不像有些獸夫非得等雌主吃完了才敢動筷子。
愛咋地咋地吧。
雲姜心安理得地享受了這頓被兩隻獸夫全程盯梢守護的晚飯。
吃完飯後她歪在獸皮毯子上消食,鹿歸哼著小調洗碗,藤蔓在灶臺邊舞得飛快。
磐秋變回大狼趴在洞口,銀灰色的下巴擱在前爪上,尾巴懶洋洋地搭在石板上。外面曬臺上的蘿蔔條己經蔫下來了,表皮微微發皺。
雲姜爬起來走到灶臺邊重新起鍋燒水。醃蘿蔔的水不難做——
水燒開,加鹽膚木葉子煮出鹹味,加一把姜蒜葉增香,再加一大把茴香根提味。
可惜沒有辣椒。
雲姜一邊攪著鍋裡的滷水一邊在心裡嘆了口氣,雖然對辣椒也沒有到心心念唸的程度,但長時間不吃辣,嘴巴總覺得有些寂寞。
等交易集市的時候一定得好好找找,看看有沒有哪個部落帶了些像辣椒的東西來。
醬香蘿蔔也很好吃!
。氣打條蔔蘿給裡心在姜雲
。行就澆一上條蔔蘿往上早天明,涼放,好煮水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