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是我的。”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沒有人能讓你走。”
於幼薇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哭得渾身發抖。
“國公爺……您對奴婢太好了……奴婢這輩子……做牛做馬都報答不了……”
裴衍之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拍著。
“不用你做牛做馬。”
他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活著就行。”
於幼薇把臉埋得更深了。
在裴衍之看不見的角度，她的眼淚停了。
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系統：宿主高明。】
【“不是我高明，是她太蠢，她不知道，一個男人對你沒有感情的時候，你搬出誰來都沒用，越逼他，他越反感；越鬧，他越覺得你不可理喻，而她鬧的時候，我在他懷裡哭，你猜，他會覺得誰更可憐？”】
系統沒有回答。
於幼薇也不需要它回答。
她在裴衍之的懷裡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平穩，像是哭累了睡著了。
裴衍之低頭看著她的睡顏，眼底有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
他拉過薄毯，蓋在她身上，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
“幼薇。”
他無聲地說了一句，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門外，墨七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碗新熬好的藥。
他沒有進去。
他聽到了裡面的對話，聽到了於幼薇的哭聲，聽到了裴衍之的聲音，也聽到了最後那陣沉默。
沉默裡，什麼聲音都沒有。
但墨七知道，她沒有睡。
他在她摔倒的那天晚上，站在迴廊裡，看見她從地上抬起頭的那一眼。
那一眼裡有淚，有恐懼，有委屈.....但也有一種東西，讓他在深夜裡反覆回想，怎麼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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