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你不聽話，娘就用這個打你，打在腿上，一抽一條紅印子，好幾天都消不掉，你每次都哭得死去活來，跑到爹面前告狀。”
她把竹條抵在於幼薇的下巴上，抬起她的臉。
“但這一次，沒有人能救你了。”
竹條抽在於幼薇的腿上，隔著薄薄的衣料，火辣辣地疼。
一下，兩下，三下……於婉清打得很慢，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氣，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於幼薇咬著唇，一聲不吭，但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是她想哭，是這具身體太弱了，疼到一定程度就會自動流淚。
“哭了？”於婉清笑了。
“你也會哭？我以為你只會在我丈夫面前哭呢。”
她又是一竹條抽下去，這次抽在於幼薇的手臂上，衣料被抽破了，露出底下一道紅腫的傷痕。
於夫人坐在一邊，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喝著茶，看著女兒教訓丫鬟，嘴角掛著滿意的笑。
“婉清，別打臉，打出印子不好跟國公爺交代。”她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娘。”於婉清應著，手裡的竹條卻更用力了。
她打了很久，久到自己的手都酸了。
於幼薇己經說不出話了，嘴唇乾裂出血，臉色白得像死人，整個人被吊在那裡，像一具沒有生氣的娃娃。
她的手腕被繩索勒得血肉模糊，衣料上全是血痕，新舊交疊，觸目驚心。
“差不多了。”於夫人放下茶盞，站起來。
“把她放下來，扔回柴房，明天再說。”
婆子把於幼薇放下來，她整個人癱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渾身發抖。
於婉清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湊近她的臉。
“幼薇，你不是喜歡勾引人嗎？你說，要是國公爺看到你渾身是傷，還會不會要你？一個滿身疤痕的女人，怎麼伺候男人？”
於幼薇睜開眼睛，看著於婉清，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
於婉清沒聽清，湊近了一些。
“你說什麼？”
於幼薇突然笑了，笑得嘴角的血往下淌，聲音小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姐姐……你會後悔的……”
於婉清的臉色一變，鬆開手，站起來，倒退了兩步。
“把她關起來！”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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