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人。”
沈知寒把手機拿起來，螢幕一亮，看到一條新訊息。
於幼薇發的，不是“我下課了快來接我”，而是——“知寒哥哥，今天不用來接我啦，我約了朋友出去玩，晚上我自己回去就行。”
沈知寒看著這條訊息，看了一會兒，打了兩個字：“好的。”發了過去。
他把車鑰匙放回桌上，坐下來。老周還沒走，看他坐下，愣了一下。
“不去了？”
“不去了。”
沈知寒在工位上又坐了一個小時，把明天要做的事提前做完了。
他的效率很高，平時需要兩個小時的工作，一個小時就做完了。
但做完了之後他不知道該幹什麼，不想回家，不想看手機，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他就坐在那裡，盯著電腦螢幕，螢幕上是一個數據表格，資料一行一行的，他看進去了，又好像什麼都沒看進去。
六點半，他收拾東西走了，回到家，開啟門，屋裡很安靜。
於幼薇不在，她的畫板不在，茶几上她常用的那個杯子也不在。
沈知寒換了鞋，走進廚房，開啟冰箱，冰箱裡還有昨天剩的排骨湯，他熱了一碗，坐在餐桌前喝，湯還是那個味道，但他覺得今天的不太好喝。
他把碗洗了，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
電視裡放的是什麼節目他根本沒注意，遙控器在手裡按來按去，音量調大調小。
他拿起手機，開啟於幼薇的對話方塊，沒有新訊息。
他發了兩個字：“在哪？”盯著螢幕看了幾分鐘，沒有回覆。
又發了一個：“幾點回？”
還是沒有回覆。
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對面的窗戶亮著燈，那是於幼薇家的窗戶，她媽媽在家。
沈知寒看了一會兒，又走回沙發坐下。八點，九點，九點半，手機始終沒有響。
他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於幼薇的手機沒電了，她知道，但她不想充。
顧森請她吃的那家烤肉店太好吃了，她吃了一整盤五花肉，又吃了一份冷麵，撐得不行。
顧森說要散步消食，他們就在學校附近那條河邊走了兩圈。
顧森說了很多話，說她畫畫進步了，說上次的畫展入圍了，說有個機會可以去雲南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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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