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出來，溼了他的襯衫。
他沒有在意，低下頭，吻住了她。
水聲蓋住了很多聲音，但蓋不住她輕哼的聲音——
細細的，軟軟的，像小貓被捏到了癢處。
他的手在水下滑過她的皮膚，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腰，她的腿。
每滑過一處，她的呼吸就重一點，手指就攥得緊一點。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頭髮都在滴水。舒硯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擦乾，抱到床上。
床單是涼的，她的後背貼上去縮了一下。
他俯身撐在她身體兩側，水滴從髮梢落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
他低下頭，把水滴吻掉了。從鎖骨到肩膀，從肩膀到手臂，從手臂到手腕，從手腕到指尖，吻得很慢很輕。
“舒硯....”她的聲音帶著顫。
舒硯沒有回答，吻住了她。
於幼微的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停下來，看著她的臉，她的臉紅透了，眼睛裡有水光，嘴唇微微張著。
“疼不疼？”
“不疼。”
“不舒服就告訴我。”
“嗯。”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眉心。
她的手指從床單上鬆開，摟住了他的脖子。
兩個人纏在一起，從床的這頭滾到那頭，被子被踢到地上，枕頭也掉了。
.......
後來他們從床上移到地毯上，地毯是淺灰色的，長毛的，很軟。
於幼微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慢慢畫圈。
舒硯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照著這個安靜的房間。
禮物盒子還散在茶几旁邊，絲帶垂在地毯上。
於幼微偏過頭，看著那些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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