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在看她，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動了一下手指，他立刻轉過頭。
“醒了？”
“嗯。”
“哪裡不舒服？”
“沒不舒服，我怎麼……”
“你暈了。”
傅寒川的聲音很平，但握著她的手很緊。
“你知不知道你在大廳突然倒下去，我是什麼感覺？”
於幼微看著他，他的眼眶有一點紅。
“我裝的。”
“什麼？”
傅寒川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短，像是從嘴角溜出來又趕緊收了回去。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少醫生給你檢查？”他說，“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把這家醫院拆了？”
“那你拆了嗎？”
“你再不醒，十分鐘後就拆。”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手指。
“醫生說你懷孕了。”
於幼微的手在傅寒川掌心裡停了一下。
她看著他，他抬起了頭，嘴角帶著笑，眼睛裡有光。
她張了張嘴，想說“你每次都不........”，想說“頻率那麼高我怎麼可能會不懷”，想說“我還沒計劃好”。
但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裡有期待，有小心，有一種“你要是說不要我會怎麼樣”的不確定。
她收回目光，看著天花板。
“幾周了？”
“六週。”
“那還早。”
“嗯，還早。”
傅寒川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幼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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