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的日子比於幼微想象中更加……緊密。
他們搬進了港城南灣的一棟獨立別墅,依山面海,從主臥的落地窗望出去能看到整片海灣和遠處停泊的白色遊艇。
別墅比老宅大了將近一倍,花園裡種滿了她喜歡的白玫瑰和粉桔梗,通往海邊的私家小徑鋪著淺灰色的石板,兩側是修剪整齊的冬青。
但於幼微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事,新家的保姆和傭人多了一倍不止,但她幾乎見不到她們。
每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己經被打掃得纖塵不染,床單換過,浴室擦乾,花瓶裡的花換成了新鮮的。
但走廊裡安安靜靜,一個人影都沒有。
後來她才知道,所有的家政人員都在隔壁那棟輔樓裡工作,做飯在輔樓的廚房,做好之後由專人端過來;
打掃衛生在她們還沒起床之前完成,然後在她們醒之前全員撤回輔樓待命。
“為什麼這樣安排?”於幼微某天晚上窩在周京肆懷裡問,手指繞著他睡衣的紐扣玩。
周京肆低頭看了她一眼,手裡翻著一份檔案,語氣平平:“人多不方便。”
“哪裡不方便?”
他沒有回答,只是合上檔案低頭吻了她一下。
那個吻從蜻蜓點水變成深吻只用了三秒鐘,於幼微被他壓在沙發扶手上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不方便”是什麼意思。
從那之後她就沒再問過了。
周京肆的佔有慾是婚後第一個月開始顯現出輪廓的。
起初她以為是新婚的黏糊勁兒,他每天出門前要在玄關吻她至少三分鐘,回來第一件事是找她在哪,找到了就抱一下,抱完才去換衣服。
於幼微笑著配合,心想男人嘛,新鮮感上頭的時候都這樣。
但第二個月的時候,她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有一天她想一個人去花園裡坐坐,周京肆正開著視訊會議,她沒打擾他,自己推門出去了。
花園裡的白玫瑰開得正好,她蹲在花叢邊想剪幾枝插瓶,剛剪到第三枝,身後傳來腳步聲。
周京肆站在她身後,手機還攥在手裡,視訊會議的畫面己經切了,螢幕暗著。
他低頭看著她,眉心微微蹙著:“你怎麼不叫我?”
“你在開會呀。”於幼微舉了舉手裡的剪刀和花枝,“我就在花園裡剪幾枝花。”
“下次叫我。”他彎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手指扣著她的手腕沒鬆開,“我陪你來。”
於幼微歪著頭看他:“我就來花園坐坐,你跟著幹嘛?”
周京肆沒有回答,他接過她手裡的花和剪刀,另一隻手牽著她往回走,邊走邊說:“上午別出門了,在家等我,下午有個飯局你跟我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