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到車庫到電梯,顧景墨的手始終沒有鬆開過。
於幼微被他牽著走出電梯的時候走廊的感應燈亮了,她正要往1801的方向轉身,手腕上那圈力道忽然變換了方向。
她整個人被他帶著往另一邊走了幾步,還沒來得及開口,1802的門己經被推開又合攏,後背抵上門板的瞬間她聞到了他大衣上殘留的冷風和木質香混在一起的溫度。
“顧先生.......”她的話沒說完就被堵了回去。
他低頭吻下來的時候一隻手扣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掌心隔著風衣按在她腰側,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後退的堅決。
唇瓣碰上來的溫度比她預想的燙,她被壓在門板上仰著頭承接這個吻,手指攥著他大衣前襟的布料,指節泛了白。
他親得很深,一整天那根繃著的弦終於到了臨界點。
於幼微起初偏了一下頭想躲,但他扣著她後頸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指腹在她頸側那顆小痣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呼吸就亂了。
她鬆開了攥著他大衣的手,轉而環上他的脖子。
風衣的腰帶被他抽開了,杏色的布料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邊,裡面那抹紅色在玄關暗下來的光線裡像一朵剛剛被剝開包裝的、正合攏的花。
顧景墨低頭看著那抹紅貼著她的腰線和鎖骨鋪開,喉間滾出一聲很低的呼吸,他把她從門板上撈起來託著腿彎抱進了客廳。
沙發很軟,於幼微陷進去的時候紅裙的下襬翻卷到了大腿上方。
顧景墨覆上來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的時候目光裡有一層她從未見過的暗色翻湧。
她躺在那裡仰著臉看他,睫毛輕輕顫了顫,聲音帶著一點被他吻亂了節奏的軟:“顧先生……我們不是朋友嗎?”
他聽到“朋友”那兩個字的時候動作停了一瞬,但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和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那抹正紅色的裙襬在暗光裡貼著她腰線起伏的弧度,心裡的防線早就碎成了末。
他在心裡把那句話翻了個面又順了一遍,有的朋友之間也會這樣的。
關係太好的朋友,親近一點、親密一點,沒什麼。
他只是太喜歡這個朋友了,而這個朋友也喜歡他。
她說過一輩子不分開,說過最喜歡他,還是最最最*愛。
那些話每一句都像在他心裡埋了根弦,現在她躺在他身下仰著臉看他的時候,那些弦全被撥響了。
他低頭重新吻上去的時候於幼微環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髮間輕輕收攏了一下,顧景墨的呼吸徹底亂了。
紅裙的拉鍊被他從背後拉開的時候,她微微弓了一下背。
肩帶滑落下來,整片後背在暗光裡白得像凝了一層月色,他低頭吻在她肩胛骨邊緣的時候於幼微的指尖扣進了他後背的襯衫布料裡,悶悶地哼了一聲,聲音像是被什麼堵在喉嚨口出不來。
那件紅裙被從她肩頭褪下來的時候,暗紅色的布料搭在沙發扶手上像一簇熄了火的餘燼。
顧景墨的襯衫釦子是被她解開的,她攥著他領口往兩邊扯的時候睫毛溼溼的,仰著下巴看他的眼神里帶著一層被情慾浸透的迷濛,但她的手很穩,一顆一顆地解開了那些釦子。
他的呼吸撲在她耳廓上的時候她偏了一下臉,嘴唇蹭過他下頜,輕聲說了句“你別弄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