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喝一杯” 他嘴角揚起燦爛的、帶著點頑皮的笑容。
歐文接過酒杯,深潭般的眼眸在溫暖的燈光下,終於卸下了所有冰冷的偽裝,流露出真實的疲憊和一絲釋然的暖意。
他看著亨利,舉杯致意,“敬我們無與倫比的SIS首腦,我的…利劍與盾牌。”
亨利輕笑
飯後,兩人來到城堡頂層的觀星臺。夜風微涼,繁星如鑽,灑滿墨藍色的天鵝絨幕布。腳下是沉睡的大地,彷彿被他們剛剛掀起的風暴暫時撫平。
亨利從背後擁住歐文,堅實的手臂環著他的腰,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頭,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歐文明天如果事情順利,你就會進入下議院成為正式議員,感想如何 ?”
歐文放鬆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那份獨一無二的溫暖和力量,那是他在冰冷權力場中唯一的錨點。
他仰望著浩瀚星空,深潭般的眼眸中映著璀璨的星光,閃爍著更加堅定、更加深邃的光芒。
他微微側過頭,唇角勾起一抹帶著無盡野心的弧度,主動迎上亨利灼熱的目光,“真正的征途,還沒有開始。上議院…”
他的聲音低緩而充滿力量,“那才是決定王國未來的角鬥場。而那裡面的對手,只會比馬爾伯勒之流更狡猾,根基更深。”
他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亨利英俊的側臉,眼神專注而充滿誘惑:“亨利,你願意…繼續做我的執劍人,陪我一起,去征服那片星辰大海嗎?”
亨利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表達了一切。他低頭,滾燙的唇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和承諾,深深地吻住了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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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進攻開始前
威斯敏斯特宮的古老石牆,在1908年深秋蒼白的光線下,如同一副巨大而冰冷的鎧甲,沉默地矗立在泰晤士河畔。
巨大的拱形彩繪玻璃窗將日光切割成斑駁的光塊,沉重地投射在深色如鏡、歷經歲月打磨的橡木地板上。
空氣裡,昂貴的哈瓦那雪茄煙霧、陳舊羊皮紙卷的黴味、蜂蠟與皮革混合的氣息,以及那無形卻無處不在的、陳腐權力的壓迫感,交織瀰漫,濃稠得令人窒息。
此刻,這座象徵著大英帝國心臟的殿堂,已化作戰場,每一縷塵埃都浸潤著未爆的火藥味,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決戰的預兆。
在靠近穹頂、鋪著厚實猩紅天鵝絨坐墊的貴族席,馬爾伯勒公爵深陷在寬大的、雕刻著繁複家族紋章的高背椅中,肥胖的身軀是這片區域的絕對中心,像一座肉山。
他手中把玩著一支鑲嵌藍寶石的黃金蘸水筆,筆尖在墨水瓶邊緣無意識地刮擦,發出細微的聲響,臉上志得意滿的神情幾乎要滴淌下來。
簇擁在他周圍的,是忠心耿耿的里士滿伯爵、幾個依附於他的子爵和從男爵,如同行星環繞恆星。
他們的談笑聲刻意地放大,在石造的穹頂下碰撞出刺耳的迴響,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矛頭直指下方正陸續入座的平民議員們,特別是那個空置的、屬於首相顧問歐文·哈特菲爾德的位置——一個不屬於任何席位、僅供顧問列席的角落,象徵著其“無根”的身份。
“瞧瞧,”馬爾伯勒用金筆的尾端虛虛一點下方,聲音洪亮得足以穿透半個大廳的喧囂,
“我們那位‘無所不察’的‘觀察者’先生,今天又在觀察什麼?觀察自己如何被逼到懸崖邊緣搖搖欲墜?還是觀察他那份所謂的‘最佳化’動議——那塊可憐巴巴的破布,究竟能遮住多少他親手製造的失敗羞恥?”
粗嘎的笑聲引發一片心領神會的鬨笑,在冰冷石壁間迴盪,充滿赤裸裸的挑釁。
“公爵閣下明鑑!”切斯特菲爾德子爵尖聲附和,年輕的臉龐因諂媚而扭曲,精心打理的唇髭隨之抖動
“那動議名字聽著冠冕堂皇,不過是裹著糖衣的砒霜!哈特菲爾德已然技窮,是在搖尾乞憐!
今天,就該讓他當眾撕碎那該死的法案!讓他睜大眼睛看清楚,誰才是威斯敏斯特宮真正的主宰!誰的血脈才配指引王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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