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天淵的崩塌似乎對這個世界造成了一些影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靈氣波動，那是從崩潰的空間中溢位的能量。
這些能量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有害，但對於修士而言，卻是難得的機緣。
小城名為“青石城”，是一座偏僻的邊境小城。紅菱和李牧之在城中找了家客棧住下，然後又去藥鋪買了些療傷的藥材。
李牧之躺在床上，看著紅菱在房間裡忙碌。她正在熬藥，動作嫻熟，絲毫沒有當初那個青澀少女的影子。
“你變了很多。”他忽然說道。
紅菱手中的動作一頓，隨即繼續攪動藥罐：“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變強了。”李牧之認真地說，“但你沒有變的是，還是那個會為了別人拼命的人。”
紅菱沉默了一會兒，將熬好的藥端到他面前：“喝藥。”
李牧之接過藥碗，看著黑乎乎的液體，苦笑道：“能不喝嗎？”
“你說呢？”紅菱挑眉。
他認命地一口氣喝完，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紅菱接過空碗，遞給他一塊蜜餞。
“早就準備好了？”李牧之有些意外。
“知道你怕苦。”紅菱轉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夕陽。
夜幕降臨，紅菱坐在床邊替李牧之療傷。她的元氣化作溫和的熱流，在他體內遊走，修復著那些斷裂的經脈。
“紅菱。”李牧之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他問，“輪迴天帝己經死了，你身上的詛咒也解除了，應該沒有什麼需要再拼命的了。”
紅菱的手停在他胸口，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我要去找我的家人。”她低聲說，“我還有父母，還有弟弟，我想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李牧之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你的傷...”
“不礙事。”他笑得很燦爛，“反正我也沒什麼地方去，不如跟著你滿世界跑。”
紅菱看著他，忽然笑了。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很溫暖。
“好。”
夜深了，紅菱坐在房頂上，看著滿天繁星。她拿出那枚輪迴令牌，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路。
道種在體內緩緩運轉，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大。但這份力量背後，意味著更多的責任。
輪迴天帝留下的這枚令牌，或許藏著更深層次的秘密。
她抬頭看向遠方，目光穿越群山，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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