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是我。”李牧之笑了笑，“讓我出去和他談。”
“不行！”紅菱幾乎是吼出來的，“你瘋了？他怎麼可能放過你！”
“我知道。”李牧之的眼神很溫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堅定，“但我也知道，再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裡。”
紅菱死死抓著他不放：“我還藏了後手！別他孃的衝動！”
李牧之看著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你以前不是說過嗎，我們兩個之間，一定要有一個人活著走出去。如果是我，那也行。”
他猛地掙開紅菱的手，衝出屏障。
紅菱想追，卻被鐵鏈纏住腳踝，整個人被拖倒在地。
“李牧之！”
她喊得撕心裂肺，但李牧之沒有回頭。他一步步走向祭壇，走向那個等待己久的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他張開雙臂，像是在迎接久別重逢的故人。
“輪迴道種……終於回來了。”
然而就在李牧之踏上祭壇的瞬間，他忽然停下腳步。
紅菱注意到，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塊玉佩——那是青璃留下的最後一塊玉佩。
玉佩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和李牧之體內某種力量呼應著。
“這……”黑袍男子的笑容凝固了。
李牧之抬起頭，看著那張蒼白的臉，一字一句道：
“我確實沒有你的力量強，也沒學過什麼高深的功法。但青璃前輩說過——封印的關鍵不是修為，而是信任。”
他將手中的玉佩高高舉起。
“紅菱，毀掉那座祭壇！”
聲音落下的那一刻，玉佩碎裂，化作無數光點，湧向李牧之全身。他的身體開始發光，那些光芒穿透血肉骨骼，在體表形成一道道如同咒印般的紋路。
而他的眼睛——
原本普通的黑色瞳孔，在那一刻變成了輪迴之眼的形態。
紅菱愣住了。
那是輪迴道種的力量，也是加固封印的鑰匙。
黑袍男子臉色大變，他猛然出手，五指成爪，朝李牧之抓去：“蠢貨！你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但李牧之只是笑。
他主動迎向那隻手，任由它貫穿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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