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糯回了一個句號。
周曉連發了三個感嘆號。
蘇糯假裝沒看見，把手機塞進抽屜裡繼續寫卷子，但接下來一整個自習課她的思路都飄在半空中沒落
下來。
西
週六蘇糯在家寫了一天作業，晚上躺在床上翻手機的時候收到了陸執的訊息：“明天有空沒。”
蘇糯手指一頓，然後飛快打字：“有。”
“上午。學校後門。”
“幹嘛？”
他沒回。蘇糯盯著螢幕等了五分鐘沒動靜，又發了一個問號。還是沒回。她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翻了
個身，盯著天花板想他會叫她出去幹什麼，想得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凌晨一點多才迷迷糊糊地閉了
眼。
第二天早上她起了個大早，挑了件乾淨的白毛衣穿上，外面套了件淺色外套，頭髮紮了又散散了又
扎，折騰了三次才出門。到學校後門的時候陸執己經在那兒了，跨在他那輛黑色舊山地車上，單腳撐
著地，手裡提了個塑膠袋。看到她過來他把塑膠袋遞過去，蘇糯接過來開啟一看，裡面是兩杯熱豆漿
和兩個包著油紙的飯糰。
“你早上就買這個了？”她抬頭問他。
“嗯。趁熱吃。”
她坐在他後座上，把飯糰和豆漿分了，一人一份。十二月的早晨冷風颳在臉上生疼，但熱豆漿從喉嚨
暖到胃裡，她整個人縮在他背後小口小口地吃，他騎得很慢，比送她上學的速度還慢，幾乎像是在那
條街上閒逛。
“我們去哪？”她咬了一口飯糰含含糊糊地問。
“隨便轉轉。”
“那你叫我出來就為了隨便轉轉？”
前面的人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了，聲音在風裡被吹得有點散：“你昨天說週末都在家寫作業。”
“對。”
“那出來透透氣。”
蘇糯嘴裡還嚼著飯糰，嘴角己經彎起來了。她嚥下去之後小聲說了一句：“那以後週末你都可以叫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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