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們一樣，追查孫家和‘渡鴉’。”幽靈慢慢走近，“三個月前，我在東南亞調查人口販賣時，發現了一條線索。一批從菲律賓被販賣的人，最終目的地是江城。我一路追過來，發現了這條礦道。”
“這些屍體……”
“是‘渡鴉’組織的祭祀。”幽靈指著屍體上的符號，“這個組織不只是個犯罪集團，它還是個邪教。他們認為，透過活人獻祭和器官移植，可以獲得某種……超自然的力量。”
“荒謬。”陳九說。
“也許吧。”幽靈走到一具屍體前，“但孫耀文信這個。或者說，他背後的人信這個。阿卜杜勒王子要心臟移植，不只是為了治病，還因為他的宗教導師告訴他，移植一個年輕健康的心臟，可以讓他獲得新生——不只是肉體上的，還有靈魂上的。”
林戰想起張明遠說過的話：阿卜杜勒王子是“渡鴉”組織的核心成員。
如果這個組織真的帶有邪教性質，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你在這裡發現了什麼？”林戰問。
“很多。”幽靈說，“這條礦道不只是連線青龍山南北的通道。它下面還有一層，是個實驗室。”
“實驗室？”
“對。”幽靈點頭，“‘渡鴉’組織在這裡進行非法的人體實驗。用活人測試新藥，做器官移植的術前試驗，還有……更可怕的東西。”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防水袋，裡面裝著幾張照片。
林戰接過照片，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陣反胃。
照片上是一個個玻璃容器，容器裡浸泡著各種人體器官。但那些器官都不正常——有的長著腫瘤，有的畸形，有的甚至……長出了不屬於人體的組織。
“他們在製造怪物。”幽靈說，“用基因編輯技術，改造人體器官，然後移植給客戶。據我所知，至少有三十個富豪接受了這種改造手術。效果……很驚人。”
“什麼效果？”
“力量增強，感官敏銳，壽命延長。”幽靈說，“但副作用也很可怕。接受改造的人，會逐漸喪失人性，變得暴虐、嗜血。而且，他們的身體會逐漸崩潰，需要不斷更換新的器官來維持。”
林戰突然想起了什麼。
“李明遠……”他說，“他死前，身體狀態很不正常。力量和速度遠超常人，但眼睛充血，情緒失控……”
“他接受過改造。”幽靈肯定地說，“‘渡鴉’組織用這種技術控制客戶。一旦接受了改造，就必須定期從他們那裡獲得新的器官和藥物，否則身體會迅速衰敗。這是一種永久性的控制手段。”
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幽靈說的是真的，那“渡鴉”組織就不僅僅是個犯罪集團了。它是一個用科技和邪教手段控制全球精英的恐怖組織。
而他們現在，正在深入這個組織的巢穴。
“實驗室在哪裡？”林戰問。
“從這邊走，有個向下的豎井。”幽靈指向圓形空間的一側，“但我建議你們不要下去。下面的守衛至少二十人，而且都接受過改造，戰鬥力遠超普通士兵。”
“我們必須下去。”林戰說，“醫療中心就在山那邊，阿卜杜勒王子的手術明晚就要進行。如果我們不阻止，那個菲律賓女孩就會變成一具屍體，而她的心臟會被移植到一個怪物身體裡。”
幽靈盯著林戰看了幾秒鐘。
“你們有多少人？”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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