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戰擺手，開門見山：“姓陳，做礦的。最近在南邊遇到點麻煩，需要些‘專業’的人手處理。朋友介紹，說你們這兒有‘貨’。”
男人眯起眼：“哪個朋友？”
林戰報了個名字趙明軒在審訊中交代的一箇中間人，專幹髒活。
男人的戒備明顯放鬆了些，但依然謹慎：“陳老闆要多少人？做什麼用？週期多長？”
“八個到十個。”林戰說，“要敢動手、不怕傷不怕死的。
活兒不復雜，就是去南邊一個礦場‘清場’，可能會見血。週期嘛幹完就走，不留尾巴。”
男人搓著手，笑容變得貪婪：“這種‘貨’價格可不便宜。一個人，這個數。”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萬？”
“三十萬。”男人說，“一個人，三十萬。預付一半，事成付清。
而且‘貨’出了門，是死是活，我們不管，你也別往回送。”
林戰故意皺眉，裝作猶豫：“三十萬……有點高。我得先驗驗貨。”
男人咧嘴笑了：“規矩我懂。今晚十點，西港碼頭，三號廢棄倉庫。我帶‘貨’給你看。
但陳老闆驗貨可以，只能你一個人來。這是規矩。”
“可以。”林戰站起身，“今晚見。”
晚上九點五十分，西港碼頭。
三號倉庫孤零零地立在碼頭邊緣，鏽蝕的捲簾門半開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林戰獨自走到門前，手裡只拎著那個公文包。
倉庫內空間很大，堆著廢棄的漁網和木箱。中央空地上，站著二十多個男人。
這些人年紀在二十到西十歲之間，體格都很健壯，但眼神麻木，面無表情，像一群等待指令的機器。
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工裝，站姿筆首，但仔細看能發現每個人的手腕上，都有相似的淡青色瘀痕，像是長期被束縛留下的。
花襯衫男人站在隊伍前，身邊跟著西個膀大腰圓的保鏢，腰間鼓鼓囊囊，顯然帶了傢伙。
“陳老闆，準時。”男人笑著迎上來，“‘貨’都在這兒了，隨便挑。都是‘乾淨’的，沒案底，聽話，讓幹什麼幹什麼。”
林戰緩緩走到隊伍前，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他的視線在其中幾個人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那些人的虎口、食指，有和李建軍一樣的槍繭。
“質量不錯。”林戰點點頭，轉身看向男人，“但我怎麼確定，他們真敢動手？”
男人咧嘴，打了個響指。
一個保鏢從旁邊提起一個麻袋，抖開裡面竟然滾出一個被綁著手腳、塞住嘴的中年男人！那人滿臉驚恐，嗚嗚掙扎。
“示範一下。”男人隨意指了指隊伍前排的一個壯漢，“你，去，打斷他一條腿。”
那壯漢眼神毫無波動，邁步上前，從腰間抽出一根短鐵棍，高舉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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