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門外灘，陸國濤的安全屋內。
電子地圖投射在整面牆壁上，紅點標註著“盛世公主號”遊艇此刻的位置。
正停泊在津門港VIP碼頭，三天後將啟航進行為期兩天的“私人藝術品巡展暨拍賣會”。
陸國濤用雷射筆指著遊艇的三維結構圖：“宋哲明這次非常謹慎。
邀請名單隻有三十人，全部經過背景審查。安保由‘黑水國際’的亞洲分部負責，船上除了常規保鏢，還有至少十二個外籍前特種部隊成員。
通訊遮蔽，獨立衛星網路，登船前電子裝置全部上交。”
他看向林戰：“我的人進不去。最高層雖然授權調查，但宋家背後的人還在活動，首接動用行政力量會打草驚蛇。”
房間陷入沉默。
蘇雨薇突然開口：“也許……我們可以透過民間渠道。”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她。
“我有個校友。”蘇雨薇操作平板，調出一份檔案投影在牆上，“唐心蕊，津門唐家獨女。唐家三代從事藝術品收藏和鑑定，在圈內地位很高。
她本人也是知名收藏家，年初剛在佳士得以兩千三百萬拍下一幅清代古畫。”
照片上的女人約莫二十六七歲，容貌精緻得不像真人。
齊肩黑髮，皮膚瓷白，五官線條幹淨利落，尤其那雙眼睛。
眼角微微上挑，眼神卻冷靜疏離，像博物館玻璃櫃裡的古玉，美麗但沒有溫度。
“更重要的是，”蘇雨薇頓了頓，“她和宋哲明有私交。
過去三年，宋哲明透過她購入或拍賣了至少七件高價值藏品，總金額過億。這次拍賣會，她就在邀請名單上。”
陳九皺眉：“這種大小姐，憑什麼幫我們？”
“因為……”蘇雨薇表情有些複雜，“她欠我個人情。
或者更準確說，我們之間有過一段不太愉快的往事。”
林戰敏銳地捕捉到她話裡的遲疑：“有多不愉快？”
蘇雨薇沉默了幾秒：“大學時，我們同在學生會。一次全國性的學生科技競賽，我的團隊和她團隊的專案在決賽撞題。
最後我的專案贏了，她的團隊因為資料造假被取消資格雖然不是我舉報的，但她一首認為是我做的。”
王猛瞪大眼睛：“這不是結仇了嗎？”
“但她後來託人帶過話。”蘇雨薇說，“原話是：‘蘇雨薇，我討厭你，但我佩服贏我的人。
這個人情我記著，有需要可以找我一次就一次。’”
她看向林戰：“她這種人，說一次，就是真的。”
陸國濤沉思片刻：“可以嘗試。但林戰不能以真實身份接觸。需要一個合適的‘外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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