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門口，看著縮在牆角的林雪。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仔細打量了一遍。
像在審視一件貨物，一件等了很久終於到手的貨物。
“終於找到你了。”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
“LX-001。”
林雪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但她沒喊，沒叫，沒求饒。
她的手慢慢往旁邊摸。
床頭櫃上，有一把剪刀。是前幾天她自己放的，不知道為什麼放，就是覺得放在那裡安心一點。
她的手指碰到剪刀的金屬柄，冰涼冰涼的。
使徒陸往前走了一步。
林雪猛地抓起剪刀，橫在胸前！剪刀尖對著使徒陸，她的手在抖，但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恐懼，但也有別的什麼東西。
“別過來！”
她喊出來，聲音發抖，但很響。
使徒陸停下腳步。
他看著那把剪刀，看著林雪那張慘白的臉，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全是嘲諷。
“你以為那東西能傷我？”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林雪把剪刀握得更緊了，剪刀尖抵得更前。但她的手抖得厲害，剪刀也在抖，根本瞄不準。
使徒陸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你知道你是什麼嗎？”
他問。
“你知道我們培養你多少年嗎？”
林雪沒回答。她只是死死握著剪刀，盯著他。
使徒陸伸手，抓向她的胳膊。
動作很隨意，像抓一隻小雞。
林雪絕望了。
剪刀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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