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開！！！”他嘶吼，喉嚨都撕裂了，“往不同方向遊！！！”
巨神兵開火了。
第一輪炮擊，六門炮同時發射。炮彈在海面炸開，掀起十幾米高的巨浪。
三個兄弟被炸飛殘肢落在海里，海水瞬間染紅。有人在慘叫，叫聲戛然而止。
第二輪炮擊，八門炮。又有兩個人消失。海面上只剩破碎的降落傘，像白色的裹屍布。
第三輪。
林戰看見陳九抱著林雪拼命遊。炮彈在他身後炸開，衝擊波把他往前推。
他死死護著林雪的頭，不讓海水嗆到她。他的後背在流血彈片劃開的傷口，肉都翻出來了。
但他沒停。
林戰深吸一口氣。
他潛入水下。
海水冰冷刺骨，耳邊只剩嗡嗡的水聲。他睜開眼睛，看見那個巨神兵的下半身兩條巨大的金屬腿，矗立在深海中，
像兩根擎天柱。腳底是巨大的推進器，正在緩緩轉動，攪起暗流。
他攥緊手裡的金屬牌。
這是唯一的希望。只要能貼到巨神兵身上，用金屬牌開啟維修口，把手榴彈塞進去。
他身上還有兩顆手榴彈，防水的那種，從龍獄帶出來的老貨威力夠大，能把一個房間炸上天。
如果能炸對地方，也許能讓這東西癱瘓幾分鐘。哪怕幾十秒。夠兄弟們遊遠一點。
他往巨神兵游去。
五十米。西十米。三十米。
巨神兵還在開火。水下的震動一波接一波，像心臟在跳動。
衝擊波推得他東倒西歪，但他死死攥著金屬牌，繼續往前。耳朵在疼，耳膜快被震破了。但他不敢停。
二十米。
他能看清巨神兵腿部的細節了那些焊縫，那些管道，那些密密麻麻的檢修口。
但所有檢修口都是密封的，沒有凹槽，沒有鑰匙孔，只有光滑的金屬表面。像嘲笑。
十米。
巨神兵突然轉向。
巨大的推進器攪起漩渦，海水瘋狂旋轉。林戰的身體不受控制，被吸進去，往推進器的葉片撞去！
葉片高速旋轉像絞肉機的刀片。每片葉刃上閃著寒光，海水被切割成白色的泡沫。只要碰到，瞬間絞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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