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響。
老頭低頭櫃臺的木板裂了一條縫，從林戰的掌心下面延伸出去，一首裂到櫃檯邊緣。
老頭的臉白了。
他的手停在手機螢幕上，不敢按下去。
林戰沒看他，眼睛盯著貨架。
“藥。”
一個字。
老頭的手在抖，哆哆嗦嗦地把藥從貨架上拿下來，裝進袋子裡，放在櫃檯上。
林戰把袋子拿起來，轉身走向門口。
路過食品貨架，他伸手拿了幾包能量餅乾和兩瓶水，塞進袋子。
走到門口。
他的腳步停了。
餘光掃向玻璃門外。
藥店門口的路燈下，站著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二十出頭，瘦臉，三角眼，叼著煙，手插在口袋裡。
夾克下襬被風吹起來，露出一枚徽章。
黑龍。
黑龍會。
男人的眼睛盯著藥店的門，盯著玻璃後面林戰的身影。
林戰沒動。
男人也沒動。
菸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暗。
三秒後，男人轉身，走了。步伐很快，方向是城區深處。
不是路過。
是去報信。
林戰的拇指按在後腰的匕首上，鬆開，轉身走向藥店後門。
推開門，冷風灌進來。
警笛聲從街角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密。
至少三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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