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襯衫想抽手。
抽不動。
那隻手像焊死在他手腕上，紋絲不動。
“你他媽誰啊？”
林戰沒說話。
他只是轉頭看了林雪一眼。
林雪攥著周老頭的衣角，嘴唇抿得發白，但眼睛很亮。她在忍。
林戰收回目光。
“鬆手！”花襯衫揮起另一隻拳頭，砸向林戰的臉。
林戰偏頭。
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過去，帶起一陣風。
然後他動了。
不是暴起，不是猛攻，只是輕輕一側身，手腕一擰。
咔嚓。
骨裂的聲音，在狹小的餐館裡格外刺耳。
花襯衫的嘴張開，慘叫聲還沒出來，林戰的另一隻手己經捂住了他的嘴。
“唔——”
聲音悶在喉嚨裡。
花襯衫的臉漲成豬肝色，疼得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他的手腕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彎折，骨頭碎了，筋斷了，整隻手軟塌塌地垂著。
兩個小弟愣了。
拿木棒的那個先反應過來，舉起木棒就往林戰頭上砸。
林戰沒看，只是抬腳。
一腳踹在對方膝蓋上。
咔嚓！
又是骨裂。
人跪了。
木棒掉在地上，彈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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