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兩道殘影第三次碰撞。
砰！
氣浪向西周炸開，觀眾席的前三排椅子被掀翻，玻璃渣子像子彈一樣亂飛。
林戰和弒神者同時後退。
林戰退了五步，每一步都在擂臺鋼板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弒神者退了三步。
但這一次，弒神者的白色眼睛裡，不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平靜。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拳拳面上出現了三道裂痕，
灰色的金屬皮膚裂開了，裡面露出暗紅色的肌肉組織，滲著金色的液體。
不是血。
是某種能量液。
林戰的金色瞳孔盯著那三道裂痕，嘴角的血己經幹了。
他的右手在發抖。
不是恐懼，是力量反噬。
弒神者的身體密度遠超灰人，每一拳都像砸在坦克裝甲上，
反震力透過骨骼傳遍全身，肌肉纖維在微微撕裂，骨頭在哀鳴。
但林戰的眼睛越來越亮。
因為他看到了弒神者不是無敵的。
會裂，就會碎。
會碎，就會死。
“再來。”
林戰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在訓練場上跟隊友說“再來一組”。
弒神者的白色眼睛盯著他，盯了三秒。
然後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他笑了。
不是嘲諷，不是冷笑，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
嘴角往上扯，露出兩排牙齒，牙齒縫隙裡滲著金色的液體。
“你爺爺當年也是這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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