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咬著牙，拳頭砸在空蕩蕩的貨架上。
“媽的，三井早把病毒轉移了！”
石頭看著地上殘餘的冷鏈箱標籤，上面的日期寫著三天前。
“三天前就搬走了。”
水鬼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血，眼睛盯著通道盡頭。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陳九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對講機裡傳來林戰的聲音。
“撤。”
一個字。
簡短，有力，不容置疑。
陳九按下對講機：“隊長，病毒不在……”
“我知道。”
林戰的聲音很平靜。
“病毒在另一個地方。”
“三井從來就沒打算把病毒放在體育館下面。”
“他是拿這個當誘餌，把我們所有人都引到這裡來。”
陳九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秀才那邊……”
對講機裡沉默了一秒。
“己經中了。”
地下停車場。
秀才蹲在通風管道里，面前就是關押父母的囚室。
合金門上三道鎖虹膜、指紋、聲紋。
他一路上摸到了這裡，沒有驚動任何人。
太順利了。
順利得不正常。
秀才的手按在通風管道的柵欄上，沒有動。
腦子裡閃過林戰說過的話……“如果一件事順利得不像真的，那它就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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