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剖開過十七次。
“Each time, they put something stronger inside.”
每一次，他們往裡面塞更強的東西。
他握緊拳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不是普通的青筋是黑色的。
血管裡流淌的東西，顏色不對。
“You want to know what’s inside me now?”
他咧嘴笑了。
牙齒縫裡滲著黑色的液體。
“Let me show you.”
灰人雙臂交叉在胸前，猛地張開。
砰！
空氣炸開，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從他身上爆出來。
地面上的灰塵被掀起，呈環形向外擴散。
林戰的衣領被吹得往後翻，但他站在原地，腳沒動。
灰人的身體變了。
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灰黑色的紋路，像龜裂的大地，從胸口蔓延到西肢。
肌肉膨脹了一圈，背心被撐破，碎布掉在地上。
灰色瞳孔變成了純黑，沒有眼白，像兩個黑洞。
呼吸聲變了不再是平穩的，而是像野獸一樣，呼哧呼哧，帶著低吼。
林戰盯著他。
龍血戰訣在體內瘋狂運轉。
金色瞳孔亮了起來，比剛才更亮。
灰人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握緊，鬆開，再握緊。
然後抬頭，看向林戰。
黑色瞳孔裡倒映出林戰的身影。
“Now——”
他弓起身體，像一頭即將撲食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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