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一個玻璃杯，倒了半杯水，卻沒有遞給張睿山，而是自己喝了一口。她的動作從容而優雅，方才那個拳拳到肉的兇悍女人彷彿只是幻覺。
“山字輩，跑到南洋來摻和南部檔案館的事。”她背對著他，聲音不急不緩，“你爹沒告訴你，山海不相見？”
“我爹在我十歲那年就離開了。”張睿山說，“沒回來過。”
張海琪的背微微一僵。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她握著玻璃杯的手指收緊了。
“你爹叫什麼名字？”
張睿山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名字我知道個錘子，這種事情當然是得問系統了。
“叮！麒麟玉佩發放成功！”
這有什麼用？問個名字還問出玉佩來了，難道這是能夠證明他是他爹的兒子的東西？
張海琪見他沒回答，就以為他不願意說，便沒有繼續詢問。
但轉眼就看到了他的玉佩，張海琪動作很快，首接奪了過去，看到麒麟玉佩後，她沉思了許久。
張睿山也傻了，這系統也太有節目了，隨時安排認親現場。
玉佩被擱在桌上，發出極輕的一聲磕響。
“走吧。”她說，語氣重新恢復了那種不帶感情的平靜，“海樓的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你下船，帶你的人離開胥城，越遠越好。這裡不是山字輩該來的地方。”
張睿山站起身來，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領。
“恐怕不行。”他說，“我答應了海俠。”
張海琪終於轉過身來，對上他的目光。暖黃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那雙眼睛裡有審視，有警告，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到的複雜情緒。
“跟你爹一個脾氣。”她說。
這句話來得猝不及防。張睿山微微挑眉，卻什麼也沒問。有些話，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
“叮！宿主認親張海琪姑姑成功！”
“獎勵：宗師級武學格鬥！”
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一股龐雜的資訊洪流毫無徵兆地灌入張睿山的腦海。
那不是文字，不是影像，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無數招式、發勁技巧、步法變換、關節鎖釦與破解之法，像是被壓縮成一道光，首接刻進了他的肌肉記憶裡。
形意、八極、太極、詠春、巴西柔術、桑搏、以色列格鬥術……古今中外所有流派的精華被拆解、重組、融匯，最終擰成一股完整的、屬於他自己的格鬥體系。
他微微閉眼，再睜開時，世界在眼中己經變了樣。
張海琪站在他面前三步之遙，姿態隨意，但張睿山的腦海裡己經自動浮現出她此刻重心落點、肩胯角度、可能的攻擊路線，甚至連她旗袍下襬會限制她出腿的幅度都算得一清二楚。
宗師級。這三個字的分量，他現在實打實地感受到了。方才還被張海琪壓著打，一記重拳砸得他倒飛出去，現在若是再來一場，誰被誰逼退，可就不好說了。
再加上純血麒麟血的加持，能讓他認真出手的人，怕是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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