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睿山回到房間，將外族人送回來的畫像在桌上依次排開。
南安號共五層，每層幾條走廊，幾個拐角，幾個暗哨蹲點，他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拼成一張完整的船體地圖，哪個區域駐了多少人、換崗間隔多久、哪幾個房間是偽裝成旅客的軍閥暗樁，全部標記得清清楚楚。
畫像上的一張張臉或橫眉或冷目，沒一個善茬。他把這些面孔烙進記憶裡，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一百五十人，一艘客船上塞了一百五十軍閥的人。
就在這時候，窗外傳來三聲極輕的叩擊，長短長，是外族人的暗號。張睿山拉開窗，一道人影利落地翻進來。
“族長，張海俠上船了。”
張睿山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那人點頭：“現在己經進了客房區。還有....”
“還有什麼？”
“張書山、張沐山、張晚山、張檸山西人也上來了。他們跟在張海俠後面，前後腳不超過半炷香。”
張睿山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感覺後槽牙有點癢，他現在只恨自己當初沒把他們捆在客棧的柱子上。
“他們現在在哪？”
“己經安排進客艙了，按照您的吩咐派了人在暗處守著。暫時沒有被軍閥的人盯上。”
“保護好他們，別讓他們亂走。還有，把張海俠的位置給我找出來。”
“是。”
外族人離去後，張睿山抄起外套披上，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得找張海俠，不然他會死的。
剛踏入走廊，他的腳步便微微一頓。走廊左右兩端的盡頭各有兩三個人，靠在牆邊假裝閒談，目光卻時不時往他這扇門的方向飄。
走廊中間還有兩個穿旗袍的女人，正湊在一起低聲說笑，其中一個燙著時髦的捲髮，另一個盤著髻，身段都算標緻。
張睿山認出了那個，白珠。畫像裡有她，軍閥陸俊翔手下的女殺手，歸在“注意”那一疊。
白珠也看到了他，嘴角立刻勾起一個嫵媚的弧度，扭著腰肢迎上來。“這位帥哥，有沒有興趣邀請我們姐妹兩個喝一杯？”
她的聲音軟得像泡了蜜。走廊兩端的“閒人”同時安靜了一瞬，幾個人的肩膀都不自覺地繃緊了。
張睿山倚在門框上，嘴角一挑，那笑容帶著幾分慵懶的玩味，像一個在船上悶壞了、見了漂亮姑娘就挪不動步的尋常旅客。
“好啊，這是我的榮幸。”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紳士地讓開門口。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同時伸手摸向隨身的小包，踩著高跟鞋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張睿山關上門，門鎖咔嗒一聲落下的同時，他聽見走廊兩端有腳步驟然靠近，像一群聞著血腥味摸過來的鯊魚。
“兩位美女，今天想怎麼玩呢？”
話音落地的同時，兩柄匕首同時從小包裡抽出，刀鋒在燈光下閃出兩道冷芒。
白珠臉上還掛著笑，聲音卻己經從蜜糖變成了冰碴：“當然是讓我們兩姐妹好好服侍你了。”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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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腥油的留殘上刃刀到聞能他，過掠廓耳的他著尖刀，刺首的珠白過閃頭偏山睿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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