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日報》的辦公室燈火通明。
露易絲·萊恩坐在工位上，面前的螢幕分成西個視窗。左上角是大都會郊區那個被砸出的大坑航拍圖，右上角是加油站監控拍下的模糊身影——綠色馬甲、紅色披風、白色頭巾，左下角是暗巷裡年輕人一秒制服三個混混的短影片，右下角是一份待完善的文件，標題寫著“大都會的新英雄”。
“你盯著這個看了多久了？”克拉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手裡抱著一摞檔案。
“三個小時。”露易絲頭也沒回，“這個‘賽亞蒙面超人’——你見過他了？”
克拉克把檔案放在桌上，走到她身旁。“見過。昨晚。”
露易絲轉過身。“他是什麼人？”
“不是氪星人。”克拉克說，“他的能量波動和氪星人完全不同。”
“那是什麼？”
“他說是練出來的。”
露易絲盯著他看了兩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然後轉回螢幕。“我有軍方內部的人，他們給了我一些資料。”她開啟一份掃描檔案，蓋著美國空軍的印章。“他墜落的時候，雷達捕捉到了能量波動。和佐德的飛船不一樣，和你的飛行軌跡也不一樣。更像是——某種能量從體內爆發出來。”
她翻到DNA檢測報告。“坑底的碎石上提取到了皮膚組織。不是氪星人，和人類DNA有99%的相似度。剩下1%，分析師說不出來是什麼。”
克拉克沉默了一會兒。“但他的眼神不像壞人。”
“不像壞人不是科學依據。”露易絲說，但她己經開始敲鍵盤了。標題：《大都會的新英雄：來歷不明的守護者》。
“寫一篇客觀的報道。”她說，“不吹捧，不抹黑。”
克拉克點了點頭，走回自己的工位。窗外，大都會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
盧瑟集團的頂層辦公室沒有開燈。
萊克斯·盧瑟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辦公桌上的投影儀將一段影片投射在對面牆壁上——林遠在加油站的出場，被慢放了五倍。每一個動作都被拉長：右手叉腰，左手斜指下方，轉身，甩披風，雙手交叉展開，最後定格在雙手頭頂比圈的造型。
“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盧瑟沒有回頭。
辦公室角落裡，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博士推了推金絲眼鏡。
“造型很蠢。力量方面——他能彈飛火箭彈，捏扁槍管，一秒制服三個持械成年人。放在普通人裡是怪物級別。”
“和超人比呢？”盧瑟轉過身。
博士沉默了一瞬。“超人仍是這個星球上最強的存在。這個人的力量來源不同，目前看不出全力，但從他刻意收手的跡象看，他應該不是超人的對手。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他的能力體系很特殊，不是氪星人的那種體質，而是某種我們能檢測到但無法複製的能量。值得繼續觀察。”
盧瑟把酒杯放在窗臺上，眼中精光一閃。“如果他一首這麼高調，遲早會和超人遇上。到時候——我想看到結果。”
博士沒有接話。他拿起平板，切換到另一個畫面——氪石戰甲的研發進度。“建議加快氪石戰甲的研發。無論是對付超人還是這個新來的，多一張牌總不是壞事。”
盧瑟點了點頭。“通知研發團隊，下個月我要看到原型機。”
他轉身重新面對窗外。博士坐在角落裡，看著盧瑟的背影，嘴角動了一下。推動氪石戰甲專案是他的支線任務，正在順利推進。至於那個自稱“賽亞蒙面超人”的傢伙——他把平板收進口袋，沒有把心底的猜測告訴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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