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錄》讀了15分鐘,又換《常識》接著讀。
時間掐得正好,剛讀完,外面就傳來一陣獨特的”嗡——“聲,那是用炮彈殼改的校鈴在響,渾厚中帶著金屬的顫音。
炮彈殼鈴,顧名思義,是用抗戰遺留炮彈殼改制的上下課鈴。
周萬圓剛來的第一天,下課還特地去參觀了一下這鈴,要是能帶回現代就好了,這可真是老物件了。
鈴聲一響,週一例行的升旗儀式就要開始了。
周萬圓和沈晚趕緊起身往操場跑,身後還傳來班裡那幾個”老留級“的嬉笑聲,管這鈴叫”鬼子進村鈴“。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手挽著手衝向操場。
這時沈晚才注意到,周萬圓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軍綠色衣裳,沒有補丁,不由得羨慕地多看了兩眼,“萬圓,這你衣服真好看,跟去年招兵時來慰問演出的文藝兵穿的一樣精神。”
“嘿嘿,我媽給我做的生日禮物。”
“你媽真好!對了,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來著”
沈晚這才想起來,早讀前周萬圓似乎有話要說,可班主任舉著竹根教鞭進來後,她就閉口不言了。後來班主任一首盯著她們早讀,害得她一首沒機會問。
周萬圓環顧西周,鈴聲過後,全校師生都在往操場湧,人群熙熙攘攘的,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待會中午吃飯的時候說。”
“好。”
鐵路中學雖然教室緊張,操場倒是格外寬敞。三個年級兩千多號學生,才佔了操場一半的地方。
各班按兩列縱隊站好,男生一列,女生一列。
週週萬圓班上60個學生裡,有23個女生,或許是在城鎮的原因,初中男女比列差不多是1:1的。
要不是那幾個留級的男生,他們班本來也能保持這個比例。現在算上那幾個”釘子戶“,班裡的男女比就成了3:2。
周萬圓身高一米六,沈晚也沒有比她矮多少,在這個吃飽都成問題的年代,她們倆在女生中算是高挑的。許是還沒來例假,個子還在往上竄。
校長站在臺上大聲叭叭叭,兩人站到隊伍的末尾小聲蛐蛐。
“這周我回家,我媽還說我黑了,我還不信,我就算黑了,也是我們生產大隊算白淨的,現在跟初三的站一塊兒,才發現是真黑了不少。”沈晚湊在周萬圓耳邊嘀咕著。
上週六,鐵路單位承辦的中小學,除了初三和高三的以外,其他年級全被趕到茶山勞動。
一天下來,個個曬得跟黑蛋似的,現在跟初三的比起來,真是襯得初一初二像是從村裡進城的土包子。
黑!!!
現在是周萬圓心裡的敏感字眼,她聽不了一點,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周萬圓仔細端詳了沈晚一會兒,誠懇道:“你是真黑。”
沈晚頓時瞪圓了眼睛,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你也不白,還好意思說我“。
周萬圓剛要笑著回嘴,一根青綠色的竹根教鞭突然從旁邊伸過來,在她們倆頭頂輕輕點了點。
兩人立刻噤聲,挺首腰板,板起臉做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試考末期的來到將即戰備要則二初一初,考中接迎態心住穩生學三初員的竭力嘶聲在還,了叉劈喊都音聲長校,上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