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納接過紙條,仔細閱讀:
1月:醫療用品出庫8箱,使用記錄3箱,差額5箱
2月:罐頭食品出庫12箱,使用記錄5箱,差額7箱
3月:藥品出庫4批次,使用記錄1批次,差額3批次
「這些差額的官方解釋是什麼?」維爾納問道。
「都說是用於緊急情況或者機密行動,但從來沒有具體的使用記錄。」洛瑞說,「而且奇怪的是,只有伊萬諾夫負責的物資,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其他軍官管理的庫存都很正常。」
維爾納滿意地點點頭。
這些資料,加上他買到的那些,帶有第79團標識的醫療用品,已經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
他把鈔票遞給洛瑞,然後當著他的面銷燬了那張紙條。
「記住,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維爾納認真地說。
「當然,當然。」洛瑞拿著錢匆匆離開了。
*********************
一週後。
維爾納剛從「新德意志」咖啡店出來,心情很不錯。
剛才那個工程師,為了買瑞士咖啡豆講了十分鐘價,最後還是乖乖掏錢了。
「貝特利希同志!」
身後傳來俄語口音的德語。
維爾納轉過身,看到了伊萬諾夫少校。
今天的伊萬諾夫看起來更加威嚴,制服筆挺,皮靴鋥亮。
維爾納注意到,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種捕食者般的興奮——就像貓看到老鼠時的那種表情。
「我是伊萬諾夫少校。」伊萬諾夫自我介紹。
「少校同志,找我有什麼事嗎?」維爾納平靜地問道。
「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你的小生意。」伊萬諾夫上下打量著維爾納,眼神中滿是玩味。
維爾納面色無波:「什麼生意?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別裝傻了,年輕人。」伊萬諾夫冷笑一聲,「3月15日,你在火車站,和列車員弗朗茨交接了三個小包裹。3月18日,你透過邊境時,攜帶了超過個人使用量的咖啡和香菸。3月20日……」
他一條一條地數著維爾納的「罪狀」,每說一條,維爾納的臉色就沉一分。
這個蘇軍軍官顯然對他的行動了如指掌。
「這些活動都是……」維爾納剛要開口。
」!刑徒期有年十判以可!罪重是這,國和共主民志意德在「,厲嚴得變音聲,他了斷打夫諾萬伊」!私走是都「
。況的邊這到意注始開人行的上街
。邊這著看地奇好,步腳下停婦的過路個幾
。見罕不並林柏東在,面場種這,人國德的輕年個一斥訓在軍軍蘇個一
」。適合不裡這「,群人的觀圍眼一了掃納爾維」。吧話說方地個換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