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嫁給同桌大佬》番外11 等價交換(1)

作者:爺傾城·5天前

午後的陽光從階梯教室的落地窗斜照進來,把整條走廊染成暖金色。鄧薇薇跟著張文博走了出去,運動鞋踩在淺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嗒嗒聲。她的心跳還沒完全恢復平靜,像是湖面上剛被投了石子,漣漪還沒散盡。校園裡的銀杏樹在風裡沙沙作響,幾片半黃的葉子打著旋飄落下來,落在他們腳下的青石板路上。

“謝謝你替我解圍!”鄧薇薇側過頭,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男孩。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把那層微微翹起的髮梢照得很清楚。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也有一絲藏不住的歡喜。

“小意思!”張文博笑著道,語氣裡帶著一種“這沒什麼”的隨意,但眼底的光卻像是藏著什麼話沒說。

“你怎麼會突然來我們學校?是科研方面的事嗎?”鄧薇薇讓自己的聲音儘量聽起來平靜。她剛才確實有一瞬間的雀躍,他忽然出現,像電影裡才有的情節。但冷靜下來想一想,對方是個理性的人,不會毫無原因地跑到她的學校來。所以只可能有一種解釋——他確實有事才來到這個城市,而今天來找她,也許只是想看看兩個人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像普通朋友一樣相處。

“確實有事,比科研還重要些,反正是大事!”張文博笑著回應,那笑容裡帶著一點神秘,像是故意吊她胃口。

“哦!”鄧薇薇點了點頭,心裡那個“普通朋友”的念頭又落定了一些,她轉而提議道,“那我請你吃飯吧!正好到了飯點。”她覺得這裡是自己的主場,應該要盡一下地主之誼,而且她也有一絲慶幸——慶幸兩個人還能如常地相處,彷彿比以前輕鬆了許多。

“我想先把東西放下來!”張文博指了指大廳角落裡的一隻深色行李箱和一個黑色電腦包。行李箱的輪子上沾著些許灰塵,像是剛從火車站被拖過來的。

“你找好住的地方了嗎?”鄧薇薇問道。

“就住你們學校的賓館吧!上次住了,感覺條件還不錯!”學校裡的賓館還是乾淨衛生一些,不像外面的賓館住的人魚龍混雜。

兩人一起去了賓館。校園裡的小路彎彎曲曲,穿過一片小樹林,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畫出一片片細碎的光斑。賓館是一棟灰白色的三層小樓,門口種著幾株月季,開得正好,在午後的風裡輕輕搖曳。

辦理完入住,他轉身對女孩說:“你陪我上去一下,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在行李箱裡!”

“給我——禮物?!”鄧薇薇停下腳步,驚訝地看著他。這不年不節的,為什麼會給自己帶禮物?她的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悄悄發芽。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三樓。走廊裡鋪著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張文博刷開房卡,推開房門,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但很乾淨,白色的床單疊得整整齊齊,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淺色的地板上鋪開一片柔和的光暈。鄧薇薇站在房門口,有些拘謹,手指無意識地攥著揹包帶子。她環顧了一下房間,目光落在靠牆那兩張單人床上:“你怎麼訂的標間?還有其他人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

“不是還有你嗎?”張文博邊隨口說,邊把行李箱放倒在地板上。他拉開拉鍊,發出一聲細長的、乾脆的聲響。

“我!?”鄧薇薇愣了一下,耳朵尖開始泛紅,“我住寢室的!”

“我大老遠來投奔你,你都不能陪陪我嗎?”張文博開啟行李箱,然後抬眼看向女孩,表情裡帶著一種刻意的、帶著孩子氣的委屈,像一個在討要糖果的孩子。

鄧薇薇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陪他……陪他睡覺嗎?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脖子一首紅到耳根,像是被天邊的晚霞燒過。她站在那裡,像是被施了定身術,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看到女孩的臉肉眼可見地變紅,像是快要燒起來,張文博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他站起身,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精緻的深藍色首飾盒,緞面的材質在午後的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你開啟看看,喜不喜歡?”他把盒子遞到她面前。

鄧薇薇小心翼翼地接過盒子,指尖觸到那微涼的緞面,心跳忽然快了起來。她輕輕開啟盒蓋,裡面臥著一條紅繩手鍊,編織得細密而精緻。手鍊上串著幾個配飾——前兩個是字母D和W,都是黃金的,在午後的光裡泛著溫潤的金色。然後跟著一個心形的黃金配飾,小得精緻可人,像一顆被捧住的真心。心形配飾後面緊跟著一個白金的心形,再然後是W和B兩個字母,也都是白金的,在光線下閃著清冷而柔和的光。

這是什麼意思啊?D和W,然後是兩顆心,然後是W和B——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了一樣。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那幾個字母,像是要確認它們是真的。

“你上次送了我一根手鍊,我想著也要回你一根。”張文博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後,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而溫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你看,黃色的是你,白色的是我。我特地找人訂做的。”他低頭靠近女孩的耳邊,輕聲解釋道,像是在分享一個很重要的秘密。

女孩能感覺到他撥出的氣息,溫熱而乾燥,像春天的風拂過臉頰。她沒有躲開,而是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應。那些她以為己經畫上句點的故事,忽然在最後一頁後面被人添上了新的段落。

“我幫你戴上!”男孩的聲音更輕了,像是在問,又像是在哄。

鄧薇薇咬了咬唇,嘴唇上傳來一絲微疼,像是在提醒自己這是真的。她的眼眶早己經紅了,那些忍了多年的眼淚,此刻在眼眶裡打轉,亮晶晶的,映著窗外的光。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那個她以為己經徹底失去的可能性,忽然又回到了她面前,帶著溫度,帶著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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