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死活,這要是恐怖文,不得給你這舌頭剁碎了餵狗?
不想再聽男人吹牛,筱桃冷冷打斷。
”這位先生,如果問的不是醫務問題,請您立即離開!”
“真讓我離開?”男人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臉上的肥肉隨著笑聲劇烈顫動,擠出一道道油膩的溝壑,“哈哈哈哈,才多大年紀,就跟我玩欲擒故縱呢?”
他笑得前仰後合,伸手想去拍筱桃的肩膀,被小文眼疾手快地擋開。
他也不鬧,反而湊得更近,呼吸裡的煙臭味幾乎噴在筱桃臉上。
“成,我喜歡,更有勁兒了。”
猥瑣男舔了舔嘴唇,三角眼裡閃著淫邪的光。“不過我更喜歡主動一點的女人,這樣,今晚七點,醫院後門,我接你去吃法餐,怎麼樣?”
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一道人影正邁著大長腿信步走來。
那腳步不疾不徐,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男人還在喋喋不休:“那家的和牛可是空運的,你去了就知道,哥哥我從不虧待女......”
話音未落。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身後攥住他的後頸,力道大得像鐵鉗。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膝彎處便遭受一記狠厲的踹擊,整個人以狗吃屎的姿態向前撲倒,重重砸在導醫臺前。
“砰!”
額頭磕上大理石臺面,跪趴在地上,眼前霎時金星亂冒。
他吃痛地想叫罵,喉嚨裡剛滾出一聲“我操,是......”
可還沒說完,另一道身影便以更為迅捷的速度襲來。
銀色跑車的鑰匙還攥在手裡,傅硯禮甚至沒來得及喘勻氣,就看見這團油膩的肥肉正對著他的姐姐大放厥詞。
少年眼底燒著一團闇火,想也不想,抬腳便踹。
“砰!砰!砰!”
“哎喲,哎喲!”想轉過頭看看是誰放暗槍的臉又被踹了回去,男人的後腦勺撞上導醫臺的金屬支架,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他頭暈目眩地趴在地上,滿嘴鮮血,一顆門牙混著血沫子吐了出來。
“誰、誰他孃的沒完沒了,把老子的頭當皮球踢呢——”
罵罵咧咧地抬頭,視線裡卻闖入三道身影。
一道白色,姍姍來遲,溫潤清貴,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沉得像結了冰的深潭。
一道黑色,氣場冰冷,俊美的臉上帶著幾分風雨欲來的陰鴯。
還有一道,灰白相間的羊絨毛衣,頭髮亂翹,像只剛被放出籠的瘋狗,正舔著虎牙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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