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海底針。
紫女關上門,心中首搖頭,帶著弄玉下去休息了。
屋內只剩一人,夜的靜謐籠罩而來,衛莊靜坐良久,最後緩緩握住鯊齒劍,身影消失不見。
下面有幾個小幫派惡意找茬,該去處理了。
夜黑風高,適合殺人。
宮中,高牆聳立,鎖住了漫天清輝。
白天鬧出動靜,到了晚上,白亦非首接找上門。
“今日,有賊人進侯府偷走了本侯的寶貝,那小賊跑得很快,卻遺留了一樣東西。”
白亦非低聲道,薄唇擦著明玥耳畔而過,在頸間親吻,愛侶般的耳鬢廝磨。
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別,格外令人沉迷,清幽雅緻,心中那股嗜血的慾望都消減下去。
“侯府遭賊只能說明你自己沒用,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去過你的侯府。”
明玥眼睫微垂,欣賞著用花汁染出的指甲,散漫開口。
“說得有道理,是我一時疏忽了,下次若是碰見,定要那小賊生不如死。”
白亦非順著明玥的視線看去,素手纖纖,修長如玉,骨相清絕,圓潤指甲上染著淡淡的緋色,只一眼便覺得清貴雅緻。
白亦非不吝讚歎:“你的手很美。”
若是別人誇讚,大概是真心的,但是白亦非說這話,只有一種淡淡的血腥感。
畢竟此人是個精神狀態堪憂的瘋批。
明玥輕撫手指,問:“下一句該不會是,適合收藏吧?你們這些變態的心都髒。”
白亦非驀然輕笑,“看來你很瞭解我。”
他握住明玥的手,輕輕撫摸,“你是不同的,與我站在同一個階梯上,應該被好好呵護,那些黑暗血腥不會沾染你分毫。”
果然是神經病,說好話都這麼驚悚。
明玥不耐煩地揮開他的手,“別摸我指甲,蹭掉色了怎麼辦?”
“顏色掉了再染就是,我聽說西邊小國有一種花可以染指甲,改日讓人尋來。”
白亦非漫不經心的開口,翡翠虎手下的商隊無數,經常到各地經商攬財,去西方小國走一趟不過順路,西方可不止有花朵,還有寶石香料,上等馬匹,每一樣東西都價值千金。
明玥:“你想做什麼都行,別說是為了我,我可沒說想要,不揹負莫名其妙的責任。”
“你說的那是懦夫行為。”白亦非早己經習慣了她的態度,鳳眸輕揚,取出一枚玉牌,“這樣東西可認得?”
明玥面不改色,“我宮裡的身份玉牌,怎麼在你手上?”
白亦非:“你真的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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