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過去也被襲擊了嗎?”
星連忙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敲擊螢幕,給路澤發去一連串詢問的訊息。
然而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紅色感嘆號,全部發送失敗。
她不甘心地又試了幾次,每次都是同樣的結果,她這邊的訊息發不出去,路澤那邊也毫無迴音。
“聯絡不上,全都發送失敗。”星放下手機,滿臉沮喪。
符玄看著星手機螢幕上那一排整齊的紅色感嘆號,記憶的閘門被悄然撬開了一條縫。
她想起三十年前,路澤從丹鼎司回到家後,第一時間就是找手機。
符玄看他著急,就連夜聯絡雲騎那邊詢問有沒有在現場看到一部手機。
第二天雲騎軍就把那臺被劍刺穿的手機送了回來,他拿在手裡反覆按開機鍵,螢幕始終漆黑一片。
自己看著他把那臺壞掉的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表情是她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的茫然。
後來還是她買了一臺玉兆送他,他才勉強朝自己露出笑容。
“應該是他的手機被打壞了。”符玄將思緒從三十年前拉回神策府。
“我記得當時雲騎軍把手機送回來的時候,他試過開機,但螢幕己經完全沒反應了。”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沒辦法警示他小心了。”星望向符玄,金色的眼眸裡滿是焦急。
符玄被問住了。
如果她有辦法聯絡上過去的路澤,她早就聯絡了。
“符卿,還有各位,先別激動。”
景元見眾人都陷入了低氣壓,終於從椅背上首起身來,語氣帶著令人安心的沉穩。
“按照現在與過去的時間差,距離路澤受到僧袍人的第二次襲擊,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在此期間我們可以繼續用手機試著聯絡他,並且想想,身在過去的他,面對無法與各位聯絡的情況,會做些什麼?”
景元這番話讓眾人陷入了沉思。換做是自己,失去了唯一的聯絡方式,會透過什麼方式來傳遞資訊?
這時,夾在符玄和爻光中間的青雀舉起了右手,像個在課堂上鼓起勇氣發言的學生。
“路澤不是說過,他打算在過去埋下點什麼讓我們挖嗎?”她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神策府裡顯得格外清晰。
一語驚醒夢中人。
三月七一敲掌心,清脆的聲音在西周迴盪。
“對啊!時間膠囊!我說怎麼總覺得好像漏了點什麼!”
但說到後半句,她的語氣又蔫了下去。
“不過他好像還沒告訴我們他打算把東西埋哪吧?”
“應該是埋在我們所知道的,並且對他來說很有紀念意義的地方。”青雀循循善誘,語氣溫和但邏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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