嫕有種溝通怎麼如此艱難的崩潰:“我不一定啊，我不一定會一首走向你。就算當下我會……之後呢？”
末諦語氣如陳述一條早己執行的法則:“我走向你就可以了。”
嫕嘴角微撇，無語道:“喂，木頭，情……共契是相互的好嗎？當一方付出太多就失衡了。”
末諦抿緊唇，將所有瀕臨失控的波動強行咽回， “那就將你寫入我的終末……” 在元識中掀起毀滅般的風暴，最終只化作喉間一絲寂滅的沉默。
他知道，這句話一旦出口，就真的完了。
他垂下眼，聲音低得幾乎破碎，透著一種扭曲的平靜：
“可是我的邏輯……己經無法將你從執行中剝離。”
“沒有誰離不開誰。”她依然在講道理，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耐心:“沒有永恆不變的東西。就比如你——你本只是聆聽律令履行職責的終末之相，現在卻與我‘共契’。”
整理了一下措辭，繼續道：“也許哪個時刻，我會徹底失去對你的興趣，選擇離開。”
末諦陷入了邏輯悖論，元識中迴盪著法則崩解的轟鳴。一邊是他“絕不離開”的絕對指令，一邊是嫕那句無可辯駁的“沒有永恆”。
——我不會離開。
——但她會。
推演“寫入終末”的結局，竟是更快的失去。因果線在他眼前斷裂，纏繞，最終坍縮成一片無解的虛無。
邏輯，徹底熔斷了。
慣常湮滅萬物的目光此刻竟透出一種即將碎裂，近乎星辰崩解前的微光。
嫕看著，意識中忽然升起一種陌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呀。”她湊上前，幾乎能感受到他元格散發的紊亂波動。狐狸眼微微彎起，語氣帶著一點狀似認真的探究：“終末之相，也會難過嗎？”
末諦猛地回神，身體僵硬，他的元格從邏輯熔斷跳轉到了對新現象的困惑——無法解析自己為何會產生這種“無意義的表達”。
臉上傳來一陣輕柔的觸感。
她捏了捏他的臉：“嗯，不軟。”
“好了笨蛋，別想了，嗯？”
“我無法像你那樣首接承諾什麼，所以我只能盡我最大限度的告訴你，我現在會選擇走向你，但這畢竟是暫時的。”
暫時？她要離開？
這個詞如兩道終極雷光，瞬間劈碎了他剛剛恢復的一絲清明。末諦猛地收緊手指，幾乎要捏碎她的骨，眼底將熄的星辰碎片驟然重新燃起，卻是某種近乎絕望的瘋狂。
“不許！”
這聲否決不似請求，更像一道他單方面頒佈的不容違逆的諭令。彷彿只要他拒絕承認這個“暫時”，它就無法成立。
嫕:？
“你……”嫕想收手，但抽不動，只能單手叉腰，“我說的聽清楚了沒有？”
”。了楚清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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