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
崔可夫的聲音都在打顫，他也是裝甲兵出身。
“這坦克的底盤……為什麼這麼矮？為什麼它有五個負重輪？”
他抬起頭，滿臉都是無法相信的震驚。
“瓦西里將軍，這絕不是我們的T-34，它的裝甲比我們的還要厚！”
“廢話！”
瓦西里將軍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旁邊的伏特加瓶子險些倒了。
“廢話！老子當然知道這不是T-34！”
他咬著後槽牙，指甲在照片那圓潤的炮塔上死死掐了一下。
“我們正在研製的T-54，還躺在設計圖紙上呢！”
“為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在支那人的手裡？！”
他湊近崔可夫，渾身散發著酒精和汗臭味。
“蘇聯最高統帥部己經下了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把你在中國的情報網全折了，也得給我搞到這種坦克的引數！”
“去！現在就去，給我查清楚那個叫李雲龍的，還有他背後那個姓楚的，到底是什麼人！”
……
大洋彼岸，白宮。
地板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但半空中的煙霧，卻厚得像一層濃霧。
雪茄的焦糊味和菸草的辛辣，燻得人首流眼淚。
羅斯福靠在輪椅裡，他的雙手因為疾病有些不自然地顫抖，半截菸灰落在西裝褲腿上，他也懶得去拍。
“總統先生，這是OSS（戰略情報局）兩個小時前剛送來的。”
陸軍部長把一份檔案和幾張高空偵察照片，輕輕放在辦公桌上。
“在中國的晉西北，發生了一場……我們無法理解的戰鬥。”
羅斯福夾著雪茄，費力地首起上身。
“游擊隊擊潰了日本人一個整編師團？”
“是的，總統先生。”
陸軍部長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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