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人哪裡來的重型坦克？！情報部門都是吃屎的嗎？！”
參謀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腦袋死死磕在木地板上。
“司令官閣下！前線傳回來的訊息……支那人的戰車……裝甲極厚，我們的反坦克炮根本打不穿！”
岡村寧次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好像都帶著前線飄來的血腥味。
他知道，他的“鐵壁合圍”破產了。不僅破產了，這三個精銳師團，能撤回來多少還是個未知數。
“命令各部……交替掩護，向太原收縮防線。”
他聲音嘶啞，像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獨立旅前線指揮所，其實就是個臨時搭的帳篷。
楚天坐在一堆彈藥箱上，手裡拿著個軍用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涼白開。水有點涼，激得他打了個嗝。
“老李，戰損出來了嗎？”
他抹了把嘴，看向剛鑽進帳篷的李雲龍。
李雲龍渾身是土，臉上黑一塊白一塊，軍大衣上還沾著不知道誰的血。他咧著嘴，笑得像個偷了雞的狐狸。
“嘿嘿，楚兄弟，你猜怎麼著？”
他湊近了，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興奮根本藏不住。
“咱們這回，算是發了老天爺的洋財了！”
李雲龍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用鉛筆歪歪扭扭地記著數字。
“鬼子的戰車師團，讓咱們的鐵王八碾廢了八十多輛！完好無損繳獲了三十輛九七式！”
他激動地首拍大腿。
“還有火炮！九二式步兵炮、75山炮，加起來上百門！”
“老趙帶人正在清點，說是物資堆得連路都走不通了！”
楚天點點頭，這結果在他意料之中。
五九式打二戰日軍，這要是還能輸，那他乾脆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傷亡呢？”他問。
李雲龍臉上的笑收斂了些，嘆了口氣，從兜裡摸出根揉斷了的煙，點上。
“步兵傷亡了不到三百人。主要是追擊的時候，碰上鬼子的機槍暗堡。”
他吐了口菸圈，眼神里透著股狠勁。
“但比起幹掉的鬼子，這點傷亡，值！”
楚天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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