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指揮官在雪地裡狼狽地爬行，他的金絲眼鏡早不知道掉哪去了，眼眶裡滿是驚恐。
但五九式那三十六噸重的履帶，沒有給他任何求饒的機會。
“咔嚓。”
刺耳的骨裂聲被髮動機的轟鳴遮蓋。
不到兩個小時。
這場在風雪中爆發的戰鬥，以獨立旅的全面摧枯拉朽，宣告結束。
萬家鎮的日偽軍殘部，除了在雪地裡留下幾百具被碾碎的屍體，剩下的全跪在地上投了降。
……
天放亮了。
老總站在高高的山坡上，看著那三十輛在晨光中威武列隊的五九式坦克。
看著那些穿著筆挺軍裝、精神抖擻的獨立旅戰士。
他那張嚴肅了一輩子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由衷的欣慰和激動。
“楚同志。”
老總轉過身，緊緊地握住楚天的手。
他那雙長滿老繭的手，因為天冷有些顫抖，抓得楚天指關節生疼。
“我得回總部了。”
“你放一萬個心，只要是抗戰需要，黃金、古董、礦產分佈圖，老子就是豁出命去，也給你弄來！”
老總拍了拍楚天的手背，語氣重逾千鈞。
“我們八路軍，傾盡所有，也當你的後盾！”
“首長，保重。”
楚天敬了個軍禮。
……
戰馬長嘶，老總帶著警衛排，翻越山頭，消失在風雪的盡頭。
李雲龍、趙剛和楚天。
三個人並肩站在平安縣城最高的鐘樓上。
城樓上，那面繡著鐮刀錘頭的戰旗在烈風中獵獵作響，像一團燃燒不息的火。
“他孃的，老子以前打仗，成天為著三發子彈跟旅長吵架。”
李雲龍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水，吸了吸鼻子，眼裡滿是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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