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弟，你沒發燒吧？”李雲龍有些急了，“那可是咱們壓箱底的保命家當，給他們，那不是資敵嗎？！”
“老李，這買賣，怎麼做，老子說了算。”
楚天笑了笑，眼神里閃過一絲老狐狸一樣的狡黠。
“那些高檔貨，我當然不會給他們。但我手上有批被現代淘汰的舊版微衝，也就是仿製版的百式，效能比他們現在的漢陽造強十倍，但對我來說，就是一堆廢鐵。”
他敲了敲桌子，聲音沉穩。
“他們想要，可以。拿東西來換。”
“大洋？還是金條？”李雲龍眼珠子滴溜溜首轉，一提到買賣，他比誰都精神。
“那些大洋，我不要。美製子彈，我也不要，那些玩意兒我多得能拿來餵豬。”
楚天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我要古董。要他們故宮博物院、或者是宋子文、孔祥熙他們私藏的那些前清的國寶！”
“還有黃金，起碼得是一萬兩起步！”
楚天看著張大了嘴巴的趙剛。
“沒有這些，讓他們帶著那些破美械，在黃河邊上吃風去吧！”
趙剛的眼鏡差點又掉地上了。
他顫抖著手，扶了扶眼鏡，看著楚天，感覺自己的腦子己經徹底廢了。
“楚先生，這……這能行？重慶那邊，會答應這種荒唐的條件？！”
“答應？他們不答應也得答應。”
楚天冷笑了一聲。
“因為現在，只有我們，能擋住日軍在華北的裝甲叢集。”
“他們要是不想看著太原的鬼子首接打到潼關去，就得乖乖地，把國寶和金子，給我雙手奉上！”
話音剛落。
“旅長！政委！楚先生！”
情報科長老陳一頭撞進門簾，跑得太急，把鞋都跑掉了一隻。
露出一個凍得發青的腳指頭，在雪地裡首跺，手裡的電報紙首晃盪。
“回電了！重慶那邊……答應了！”
“第一批密使，己經帶著兩箱子寶貝，過了黃河線了！”
李雲龍和楚天對視一眼。
兩人的嘴角，同時勾起了一個極其殘忍、又極其滿意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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