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閣下，這不是簡單的消失，是他們的通訊技術，發生了一次我們無法理解的飛躍。”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裡透著股子深入骨髓的無力。
“我們……徹底成了瞎子和聾子。”
“沒有了電波定位，皇軍的重炮和戰機，根本找不到目標，這仗，沒法打了。”
……
獨立旅，旅部指揮所。
一盞雪白的電燈泡掛在房樑上，把屋裡的土牆照得白晃晃一片。
桌子上擺著一小碟乾癟的鹹菜，和幾隻剛剝了皮的生大蒜。
楚天和李雲龍、趙剛圍在沙盤前。
“楚兄弟，你看這兒。”
李雲龍用手指甲在沙盤的土堆上摳了摳，摳出一個深深的指甲印。
“萬家鎮這塊肥肉，鬼子只留了一箇中隊的兵力，剩下的全是不中用的偽軍。”
“只要咱們的鐵王八一衝，一營和二營從兩翼這麼一包抄。”
他咧開嘴，笑得像個不講理的活閻王，露出滿口的大蒜牙。
“這幫二鬼子，保準連槍都顧不上放，就得跪下管咱叫爺爺！”
“打，肯定是要打。”
楚天坐在一堆木板上，把手裡那顆泛著冷光的穿甲彈在指尖轉了個圈。
“不過，不僅是萬家鎮，咱們這次要把網撒得更遠些。”
他拿起鉛筆，在地圖上，把日軍在正太路沿線的幾個據點，重重地畫了個圈。
“電臺己經把各團無縫連線起來了，只要我手裡的訊號一亮。”
楚天看著李雲龍，眼神里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殺機。
“三萬發子彈會同時從不同的方向，狠狠地砸進鬼子的據點！”
“不給他們任何穿插和還擊的機會！”
一旁的趙剛正在用線頭把那副快磨斷的眼鏡腿，小心翼備地重新打了個結。
他哈了口氣，用破衣角死命擦了擦鏡片上的油霧。
“楚先生，這電臺和裝備是好，但咱們的動靜這麼大，重慶那邊，怕是己經收到風聲了吧？”
趙剛的聲音有些乾澀，“軍統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他們要是盯上了你……”
楚天冷笑了一聲，拉開衝鋒槍的保險，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屋裡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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